雖然皇帝親筆給陳無忌敕封的,是旅帥。
可到底是折衝都尉,還是旅帥,誰人會找他拿聖旨求證?
只要有秦斬紅手中那一面令牌,哪怕陳無忌說皇帝給他封了個知州,別人也得信個七八分,皇城司的公信力在大禹還是非常有分量的。
“老徐,這件事風險極大,你覺得誰能去?”陳無忌問道。
若能兵不刃拿下廣元州自是最好,可他方才想了一圈,居然沒想到一個可靠的人選。
陳不仕倒是做過類似的事,把陳氏各支脈齊刷刷的修理了一遍,但這是家族部,陳不仕當時又兼著半個族長份,各支脈哪怕早已鬧掰了,也有把柄可以拿。
讓他去廣元州,以陳不仕的口才,陳無忌就心裡沒底了。
他這位三叔罵起人來倒是極其上道,可說服人的手段往往都是捅刀子。
“我去!”徐增義揚首說道。
陳無忌抬手往下按了一下,“你就別激了,外面這麼一大堆的事還等著你呢,你去什麼去?再想想。”
徐增義卻堅持說道:“我去最合適。”
“當年跟著造反的時候,這樣的事我沒幹,我有經驗,也有充足說服他們的理由。讓別人去,我反而不太放心。”
陳無忌忽略他的話,問道:“讓我三叔或者李潤去如何?你親自去,外面何人運籌帷幄?把你這個想法先收起來。”
“主公,前期的勸降和後面的戰並不衝突。”徐增義說道。
“這件事,也就我去最合適。我在廣元州逗留幾日,先清楚他們的況,而後目標,對症下藥,最後說不定肯定是要裡應外合的,屆時我該做的事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主公不必擔心戰時無有軍師可用。”
陳無忌見徐增義堅持,也只好應了下來,“你功的說服了我。”
“深這種龍潭虎,你的安危才是頭等大事,從我的親衛中調一些人手,隨你一起去。”
徐增義搖頭,“人手不宜多。”
“十數人總該可以吧?”
“也多了,不宜蔽。”
“那你自己說!”
“三四人足矣。”
“行,什麼時候出發來我這兒領人。”陳無忌實在說不過,索妥協。
徐增義稍加思索,“明日便可,此事宜速。”
“陳無雙,進來!”陳無忌衝外面喊了一聲。
門口站的如青松一般的陳無雙聞聲,一個步走了進來。
“都尉!”
“稍後挑選三四名實力最好的親衛,明日跟徐先生出個遠門。記住了,一切以徐先生的安危為前提。”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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