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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傑拖著疲憊的子,朝著河州城進發。
雖然口乾舌燥,卻依舊在對邊的部下問候陳無忌的祖宗十八代。
“他陳無忌猖狂得了一時,猖狂不了一世,贏了我這一次又算得了什麼?他還是奈何不了我,哈哈哈,狗東西,能奈我何!”
“待我取了廣元,我定要將那鬱南小城夷為平地,以洩今日之恨!”
跟在邊的一眾部下,只是機械的點著頭。
這樣類似的話,他們從昨日開始已經反反覆覆不知道聽了多次了。
“你們都很不錯,待我回了河州城,必有重賞!”顧文傑歇了一會兒,又換了一個話題,“不管是顧家人還是忠心跟隨我的部下,每個人都有,豪宅大屋人錢財統統都有,我不會偏心你們任何一個人,統統都一樣。”
幾十名部下面面相覷。
這話,他們也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將軍,這城牆……好像不一樣了。”忽有一人輕聲說道。
顧文傑大口的著氣,拿手用力了一把額頭上汗水凝結而的如鹽粒一般的汗漬,隨口說道:“河州城能有什麼不一樣?可是又有哪個家族不長眼被掛到城牆上去了?”
“不……不是,將軍,城牆好像缺了口,還有,旗幟也變了。”那人猛地停下了腳步,眼神有些發直。
顧文傑這才抬頭看了過去,這一看,瞬間令他亡魂大冒。
“你個混賬,什麼城牆不一樣了,這是城池被奪了!哪個王八蛋教你這麼說話的?就不能挑重點說?!”顧文傑氣急怒罵,同時二話不說立馬轉向,“走,快走,我們去廣元州,河州已去不得了。”
“將軍,那你答應我們的賞賜……”有部下遲疑著問道。
“給!”顧文傑心生警惕,話說的擲地有聲,“我如今依賴於你們,怎會了你們的賞賜?沒了你們,我走不到廣元州,可你們沒了我,同樣也沒了賞賜,沒了宅子,沒了金銀人,我們如今是一繩上的螞蚱。”
那人還是有些懷疑,“可是將軍,河州城都沒了……”
“沒了再奪回來便是,沒了河州,我們還有廣元州!”顧文傑喊道。
“我師父親自帶了三千兵馬去了廣元州,那裡現在必然已是我們的地盤,廣元州比河州富庶,豈會了你們的東西?”
“只要你們安安穩穩把我送到廣元州,不只是先前那些賞賜,我甚至會給的更多。諸位,患難見真,只要你們不棄我,我必不會負了你們。”
“若他日我能事,爾等必皆手握重權!”
一頓瘋狂畫大餅,部下們的臉上終於再度有了喜氣,匆忙護著顧文傑前行,奔廣元州而去。
“將軍,這河州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沒了?會不會又是陳無忌乾的?”有人忍不住好奇問道。
“不可能!”顧文傑非常篤定的說道,“他陳無忌才多兵馬?撐死了不過三四千人。青縣有一撥剛剛招募的新軍,已有兩三千之數,陳無忌帶在山中應當便是剩下的全部,也是他麾下的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