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頭疼的了眉心,“這個千刀萬剮的狗東西,真是氣煞我也。陳無疑!”
“卑職在!”
陳無忌用力了一把眉心,“帶人去找找,顧家的族人應該還在城中,找到他們,族中青壯全部給我祭天。一群混賬東西養出來這麼個混賬玩意,搞的勞資天天要給他屁,先拿他們的洗洗地!”
“喏!”
他是真的氣。
氣的肺疼。
一個鬱南,他和秦風熬了好幾天,才終於勉強制定了休養生息的計劃。
雖然城中暫時恢復了生氣,可鬱南一縣的百姓沒個三五年,絕對恢復不過來。人口更是不必再談,若不考慮遷徙人口,再過二十年都不一定有顧文傑屠戮之前的人口數。
陳無忌這一口氣還沒緩過勁呢,河州又來了。
毀壞之程度,比之鬱南可謂只高不低。
陳無忌就不明白了,他顧文傑佔據城池是為了權勢,反反覆覆的殺取卵,他能養出來什麼權勢?
這孫子和蛇杖翁簡直就是蝗蟲、瘟疫。
“幸好城中府庫還是完好的,存量也比較大。”羊鐵匠說道。
“我軍進攻迅速,炮車連著砸了一日半的驚天雷,把城上守軍砸懵了,他們似乎都沒想起來毀壞府庫,並沒有給我們在這件事上添麻煩。”
“府庫各類糧食、布匹,以及鐵錠、牛筋等都有大量儲存。我略看了一眼,糧食應該足夠我們全軍上下吃三四年了。”
陳無忌驚訝了一下,“這麼多?”
“我問過了俘虜,大部分是新近搶的。”羊鐵匠說道。
陳無忌:……
“果然不出意外,他搶,看樣子我還得開倉放糧才。”
羊鐵匠點頭,“城中百姓早已無米下炊,就連炊都被顧文傑派人搶走融了鐵錠、銅錠,打算鍛造兵械。”
陳無忌想殺顧文傑的心,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站定腳步,沉思半晌,悶聲說道:“讓秦風和李潤來吧,其他的事暫時放一放,先以理順河州城為主。”
“嗯。”
這時,一名將士忽然匆匆而來。
“都尉,百姓忽然圍了府衙,要求府衙歸還搶了他們的糧食和。”
陳無忌看了眼羊鐵匠,忽然悵然失笑,“你看,你看,頭疼的事馬上上趕著就來了。這些百姓恐怕不是尋常百姓,須得想個對策才可。”
“都尉為何如此斷定?”
陳無忌扭頭,“老羊,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這事我不信你會想不到。城中百姓被顧文傑欺負了這個鬼樣子,他們這個時候怎麼敢聚眾到府衙來要糧?躲都來不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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