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忽然說道:“都尉,河州現在好像快一座空城了。”
“讓老羊試探一下,拿驚天雷砸他兩日,看能否把守軍砸下來。”陳無忌當機立斷。
這一次是多方開戰,留不得力,能速戰速決就不可拖延。
“喏!”
陳無忌的軍令一經下達,這深藏山野之中的中軍便迅速運轉了起來。
親衛帶著陳無忌的軍令翻山越嶺奔赴四方。
同時間,全軍上下也開始了鑼鼓的備戰。
磨好刀、備好弓箭,養足神,準備殺人。
雖然陳無忌的戰是把顧文傑放進來打,但準備卻是按照斥候被發現,兩軍正面開戰而做的,戰這東西從來都不是一不變的。
最優解是做好最佳的安排,而後隨機應變。
誰也無法保證敵人的每一步會走在他們的計劃上。
軍神都有失策的時候,更何況陳無忌這個剛剛翻開兵書的人。
陳無忌的這個擔憂很快就靈驗了。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在他安排好戰的第二日,忽有斥候著急忙慌來報,他們和敵軍的斥候撞上了,對方人數過多,他們殺了幾人,最後還是跑了兩個。
大軍開始之前的戰爭永遠是屬於斥候的。
這是常態。
陳無忌沒有責怪斥候,而是迅速下令全軍備戰,準備迎敵。
跑了兩個活口便意味著,他們在山中埋伏這件事已經暴了。
必須迅速行軍,把顧文傑這路兵馬截在河州城外。
結果,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又發生了。
陳無忌這邊剛兵下山,就有斥候匆匆來報,敵軍正加速行軍而來,雙方相距已不足五里。
這個訊息讓陳無忌懵了好一會兒,又一次沒反應過來。
按常理,顧文傑應該率軍回返,或者派遣更多斥候打探他的虛實才對,這怎麼還加速行軍了呢?
難道那小子也擔心他跑了?!
這事雖然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可陳無忌總覺得好像哪兒不太對勁。
但此時,戰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容不得他多想。
“十一叔,傳令,讓盾牌兵把盾牌傳遞過來,弓箭手想辦法繞到山上,抄他後路。”陳無忌沉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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