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親衛上去,他就不信這些降卒還跑不快!
“喏!”
陳力領命,振臂高呼,“上去!”
大軍迅速前,氣勢洶洶再度撲了上去。
那些降卒瞬間到了力,後軍匆忙催前面的人,就像被推的多米諾骨牌,一個接著一個的傳遞,整條行軍隊伍的速度一下子就提了上去。
就在這時,已經跑出去了一段距離的顧文傑及其後軍忽然發生了一陣激烈。
陳力眺首看了看,欣喜說道:“都尉,是我們的弓箭手。”
“他們總算是趕著喝到了一口熱湯,我還以為這幫傢伙在山裡迷路了。”陳無忌唸叨了一句,振臂大喝,“兄弟們,我們援兵到了,砍他老母的!”
“砍他老母的!”
將士們照搬了陳無忌的問候語,甩開大步就往前面衝去。
跑在最前面的降卒被這氣勢裹挾,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匆忙加快了腳步。
跑就是了。
作為降卒,他們這會兒的心都的。
但他們手中的武還是砍在了曾經那些袍澤的上。
更為奇妙的是,這個曾經一點也不遠,也就是大概半個時辰。
廝殺再起。
這一次,徹底變了陳無忌一面倒的屠殺。
顧文傑這所剩不多的麾下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意。
說來的離奇的是,剛剛被陳無忌的親衛營殺得無可奈何投降的降卒,在這個時候居然發了極強的戰鬥力,一下子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一個人變並不奇怪,可百近千人都變了這般模樣,或許就有些說道了。
“小娼婦,投降吧,你沒有路可以走了!”
陳無忌灌了幾口水,潤了潤乾燥的嗓子,再度扯著嗓子給顧文傑做起了心理疏導工作。
“我就明著告訴你吧,你的上方有我的弓箭手,前方也有伏兵,你想走哪去?”陳無忌高聲喊道,“投降,我保你一條小命,冥頑不靈,我可以保證我今天能把你剁碎了喂這山裡的豺狼虎豹!”
“王八蛋,你給我閉!”顧文傑氣急敗壞又有些沙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
陳無忌樂了,“你別不信,你搞得神神秘秘的,還刻意晚了一天才發兵,你以為我不知道?我連你什麼時候拉屎都知道,就你這點小把戲,還想糊弄我?你爹我老早就在山中等著你呢!”
“我餵了足足好幾天的蚊蟲,我要不給你準備一個大餐,我這幾日的蚊蟲豈不是白餵了?”
“你今日翅難逃,就問你,投不投降?”
顧文傑嘶聲吼道:“我去你老母的,王八蛋,你休想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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