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他們認為他這個上背了朝廷名義的好欺負?
這時,三頂轎子裡都傳來了靜。
片刻後,兩名頭髮花白的老者和一個手上戴滿了玉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看到陳無忌,三人皆臉上滿是笑意立馬謙恭的迎了上來。
各施一禮後,手上滿是玉的胖子打了個頭,笑的如彌勒佛一般對陳無忌說道:“見過陳都尉,小民賈文韜,是這河州本地人氏,種著幾畝地,經營著一點小買賣。”
“這二位長者皆是河州鄉老,袁啟袁老,朱載道朱老!”
在賈文韜介紹的時候,那兩名老者再度衝陳無忌拱了拱手。
陳無忌頷首致意,“幾位搞得這一齣是什麼意思?想給我陳某人來個下馬威?”
“豈敢,豈敢!”賈文韜連忙說道。
“陳都尉救河州百姓於水火之中,我等豈敢給您下馬威,就是再借我們幾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吶,您這千萬別誤會。”
陳無忌不覺得自己誤會了。
這些事私下裡見面照樣也能談,為什麼要帶著這麼多的人堵府衙大門?
如果這不算是下馬威,陳無忌或許可以考慮重新學習一下下馬威這三個字了。
“既然這不是給我的下馬威,那你們這是何意?”陳無忌問道。
朱載道說道:“陳都尉且先不要生氣,不如聽我等先說說。”
“你說。”
“顧文傑佔據河州時,大興無道之舉,肆意屠殺劫掠百姓,他甚至連百姓家中的鐵都不放過。如今的河州可謂是哀鴻遍野、怨氣,我等今日前來只是想請陳都尉垂憐河州百姓,開倉放糧,免得再生禍患。”
陳無忌點頭,“朱老此言很有道理,稍微我會派人開倉放糧,還有別的事嗎?”
“都尉能來河州,實在是河州百姓之福。”朱載道笑著拍了一句沒多營養的馬屁,話鋒一轉接著說道,“另外,便是我等也想要回被顧文傑搶走的糧食……”
“本來陳都尉勞師眾而來,我等為東道主理應捐獻錢糧,聊盡微薄之力。可奈何顧文傑那個混賬實在是下手太狠了,我們這些人手裡也無米下鍋了。”
“我們幾人在河州城中俱算是家口比較大的,人人養著百上千口子人,我們自己勒一勒腰帶不要,可那些跟著我們討生活的百姓卻是等不得了。”
“眼下都已快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若再不弄一些糧食回去,怕是要起禍端了。”
陳無忌點頭,“我知道你們著急,但你們先別急。”
“我初來乍到,河州是什麼樣的況都還沒有弄清楚,你們稍後先各拉兩車糧食回去,讓莊子上的百姓這兩天先頂一頂,等我把事弄清楚了,我們再聊其他。”
“我今日剛到城中,府衙的大門都還沒來得及進去,你們就先給我把門堵了。都熬了這麼多天了,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吧?”
賈文韜哭喪著臉說道:“陳都尉,是真的急!”
“若非事態急,我們豈敢在此時勞煩陳都尉?再不弄糧食回去,莊子上的百姓該要造反了。我等雖然不合禮數,甚是唐突,但實在是無可奈何之下,這才出此下策。”
“我給都尉磕一個吧,請都尉為河州百姓開倉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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