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才剛剛從百廢待興中撈起來的河州,也不可能有別的公務。
眼下的頭等大事,還是賑災,安民心。
“都尉,程參軍來了!”
陳力出現在門口,稟報了一聲。
“讓他進來吧。”
“喏!”
程知衡微低著頭腦袋快步走進了琴治堂。
“見過都尉。”
陳無忌掃了一眼好像做了賊一般的程知衡,“程大人你這什麼表?我讓你治災,你這是上哪做賊去了?怎麼搞的一副賊相?”
程知衡角輕。
你門口全是披甲衛士,那亮晃晃的橫刀,我能不張嗎?
“稟都尉,我天生膽小。”程知衡著頭皮說道。
陳無忌笑罵道:“我這裡是琴治堂,又不是刑場,你有什麼怕的?”
程知衡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想說,這地方好像跟刑場差不多。
昨日沒找到人的那幾位同僚,如今已變了城牆上邦邦的,他為什麼不能怕?他怕的要死好不好,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做好這件差事,他張的昨晚一宿都沒敢睡覺,挑燈夜戰想辦法。
做這麼久,他就從來沒有在政事上這麼刻苦過。
“都尉,這是昨日走訪到的城中百姓戶籍況,工匠、府兵等都做了詳細區分。”程知衡快步上前,將懷中的一大堆竹簡放在陳無忌的桌子上。
陳無忌隨手拿起一冊,打了開來。
這上面記載的是軍戶,也就是府兵。
因為竹簡可供書寫的地方非常有限,上面就只簡單羅列了某個人的姓名、年紀,以及住的地方,譬如某某巷多號,一個人佔半行。
“城中府兵多嗎?”陳無忌問道。
“不多,也就這一卷。”程知衡立馬說道,“這些人算起來都是逃卒,不過他們從顧文傑這種叛逆的手中逃下來,算不得有過,下便自作主張沒跟他們提這件事。”
“做的不錯,這些府兵召集一下,暫時上城戍守。”陳無忌說道。
“另外,我昨日忘了一樁事,你們在走訪做手實的時候,若遇見青壯也可以詢問一下對方是有參軍的意願。”
“我們跟顧文傑那種賊人不同,有軍餉、有軍功封賞,的數目你出去之後找一下子羊都尉,讓他派人跟你一起去。”
程知衡俯應下。
陳無忌簡單看了看,將竹簡放到了一旁,“做的不錯,但還是要加快一點進度,爭取這兩日便將此事搞定。另外,城中糧商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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