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麼沒寫全嗎?就是不知道後面的該怎麼寫,這才沒寫的。你彆著急,也別難,說不準哪天我狀態來了,這後面的幾句就自然而然的出來了。”
肖宗神憾,卻連連點頭,“原來如此,這個我確實理解,這種狀態很難得的。我的先生曾管這讀書人的頓悟,那一瞬間的領悟,有時可勝過十年寒窗苦讀。”
陳無忌重重點頭,“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可惜了,如此大氣磅礴的詩詞,竟只有半首。我去洗澡,睡覺,好像又五天沒睡了,我佩服我到現在居然還活著。”肖宗喃喃說著舉著詩詞,走出了偏廳。
“壯志飢餐胡虜,笑談飲匈奴。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妙啊,好啊,真好啊!”
院中傳來了他聲並茂的激烈誦讀。
陳無忌角輕。
肖宗這個神狀態,有時候就真令人擔心的。
“令尊真五天沒睡覺?”陳無忌向了以手扶額的肖玉姬。
肖玉姬默默點頭,“反正他是這麼說的,看起來也像,我收到他派人送來的訊息趕過去的時候,人都爬不起來了。在馬車上吃了點東西,囫圇眯了一會兒就趕過來了。”
“我得令尊之助,如得一座巨大的靠山。”陳無忌由衷慨,也被深深震驚到了,“不過,他這一做事就拼命的勢頭讓人著實有些頭疼,得想個法子控制一下才行。”
肖玉姬無奈苦笑,勸道:“夫君不必為此擔憂,打我記事起,我爹就這個樣子,他自己都習慣了。經常三五天不睡,一睡就是兩三天。”
陳無忌立馬對陳無疑吩咐道:“吩咐下去,肖家主睡下之後,任何人不得打擾,待他醒了,先送些好下肚的羹湯過去。”
“喏!”
“走,我先帶你去安頓下來,再說他話。”陳無忌衝肖玉姬招了招手,出門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作坊的事安排的如何了?”
“已差不多了,商路也重新通了,只是周圍都在打仗,可以聯絡上的商號一下子了許多。”肖玉姬輕聲說道。
“世當前,生意變差是可以想到的,你對紙有沒有一些想法?”陳無忌問道,“我們需要儘快把這個東西變金子、銀子,變糧食。”
“妾還真有一點。”肖玉姬輕輕淺淺的笑著,仰頭看著陳無忌說道,“不知道夫君寫的詩詞有多首?”
“不知道,差不多一、二十首還是有的,你的想法跟詩詞有關?”
“嗯。”肖玉姬點頭,“我居然一直不知道夫君能寫這麼好的詩詞,這些夫君信手拈來的東西,在中原繁盛之城應該能賣上大價錢。”
陳無忌猛地停下腳步,“能賣錢?”
“自是能的,賣給那些要謀個進之階計程車子,賣給青樓,亦或者那些想在青樓抱得人歸的富家公子都能賣個不錯的價錢。”肖玉姬說道。
“不過,若夫君覺得如此賣詩丟了份,就當妾什麼都沒說!”
“不,賣!必須賣!”陳無忌立馬痛快說道,“我是個武將,又不是讀書人,跟我談什麼氣節,我沒那玩意!”
他現在只恨自己背的了。
“你打算怎麼賣?”陳無忌問道。
肖玉姬說道:“先賣詩後賣紙,把詩寫在紙上賣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