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這一群商人的心真跟死了娘一樣。
偏偏他們還說不出,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因為陳無忌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事實確實就是如此。
捐獻錢糧的頭是趙福民起的,陳無忌只是耍了個心眼,把趙福民說的數額定了所有人的標準,又反手把郭凡立了眾矢之的,把他用來換命的數額再度變了其他人的標準。
眾商人心裡苦,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沒辦法想,他們甚至都責怪不了趙福民。
因為他們和朝廷打了這麼多年道,每逢災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就一個字——捐。
誰能想到還有其他的辦法啊?
他們懷疑陳無忌又在搞怪氣,顛三倒四這一套,可仔細想來平價糧,多僱傭百姓,給百姓找個活路,這也確確實實是辦法……
一群商人心裡罵娘之餘,只好紛紛表態。
並順手把陳無忌剛剛提的平價糧和多僱傭百姓這事也攬了下來。
大錢都掏了,就沒必要在這些小事上跟陳無忌這個邪之徒搞不愉快了,萬一又出什麼么蛾子,他們可經不起折騰。
經此一事,這些商人都對泥子這三個字產生了極大的心理影。
差不多到了往後誰跟他們提泥子,他們就急眼的程度。
日當正午,議事結束,陳無忌心大好。
他還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意外收穫。
十一名商人貢獻了足足銀四十七萬兩,糧二十五萬石。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等錢糧送到,應該會比這個數目更大。
趙福民是個識趣的人,他應該不至於後面的人拿那麼多,他卻還是按照原先的數額給。
陳無忌站在庭院中,了自己的腰,這一不經意腰桿子好像又了。
他還是小瞧了河州城的底蘊。
畢竟是州治之所在,有錢人確實是多。
剛進城的時候,他居然還認為這座城徹底的廢了。
如今看來,這件事還得分上下兩層去看。
上層有上層的活法,被禍害慘了的只有下層尋常的百姓。
“家主,那群人出門就把郭凡給揍了一頓,打了個半死,被郭家的下人抬回去了。”陳力走了過來,角繃著笑意對陳無忌說道。
陳無忌對此一點也不意外,“他捱揍都是輕的,過段時間才有他的苦頭吃,等著吧。還跟我玩那小把戲,大家都是年人,真把別人當傻子呢!”
“帶人去一趟那個石公子的府上,抄家!這一次記得多帶點人手,別又哼哧哼哧的被人給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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