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奏摺的事,陳無忌又和秦斬紅,肖玉姬廝混進了浴桶裡。
藉著洗乾淨的名義,三個人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弄髒了。
好在這一次洗起來非常方便。
傍晚,陳無忌實在架不住肖玉姬的磨泡,最終決定親自來青樓找一找他那位沉迷青樓的丈人爹。
肖宗不管幹什麼事,都有一鑽研的神。
好像不弄個徹,他骨子裡就難。
但等走到青樓扎堆的榕樹街,陳無忌卻有些麻爪了。
他不知道肖宗去了哪一家!
“總不能讓我挨家挨戶去找吧?”陳無忌有些頭疼。
這條街上至有七八家大型的青樓,小的本數不來,反正一眼掃過去牌匾和旗子都不,挨家挨戶找過去怕是有點兒廢人。
“無疑,回去搖人!”陳無忌對陳無疑吩咐道。
這一次出門他只帶了陳力和陳無疑。
在城烏泱泱的帶上二三十號人,排場有些太大了,也不方便。
但現在他需要人手。
陳無疑站在原地沒,只是打了個呼哨,頃刻間,人群中就湧出來了一大票人,何止二三十,五十六十號都有了。
這忽然的靜,讓原本在街上走的自自然然的百姓瞬間了一團,紛紛躲避,生怕惹上什麼事兒。
陳無忌這個局人都看的有些發愣。
“十一叔,這是你搞的?”
陳力沒有否認,“家主,你的安危現在高過一切,任何手段的保護都不多餘。河州和廣元州諸多大被刺殺之後,我就調整了一下親衛,將老卒中的高手和我們陳家的一部分人由明變暗,負責在暗中保護家主。”
“這森嚴的保護,讓我現在確實有一種當了大的覺。”陳無忌笑道,“留下十幾個人,上這些青樓裡,挨家挨戶去找一個肖宗的糟老頭子,其他人都散了吧。”
“喏!”
親衛們來如風,散如影。
陳無忌一聲令下,這些人又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親衛們挨家挨戶去找肖宗,陳無忌順手買了幾串糖葫蘆,和陳力、陳無疑三人在路邊等了起來。
看著人聲鼎沸的榕樹街,陳無忌忽然有一種非常古怪的覺。
在整個河州,這一條街是最先緩過勁來的。
他城的時候,這條街上本就有不的青樓在開業,到如今好像已徹底恢復了元氣,全面開啟了。
一面是需要賑濟的尋常百姓,一面是燈紅酒綠、人聲鼎沸的勾欄瓦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