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是顧念卿,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兩個之間,似乎並沒有那麼多的麻煩。”
陳無忌往周圍看了看,“現在外面全是我的人。”
“我知道。”顧念卿輕輕頷首,“我方才說的,大人聽明白了便可。”
陳無忌自然是聽明白了。
那就是對他那一番話的回答。
可他不明白的是,外面現在都是他的人,為什麼張秀兒還要繼續偽裝?
難不張秀兒背後之人,能滲他邊這麼嚴的守衛聽他們談話?
“現在這個院子沒人可以接近,若有什麼事你不妨大膽說出來。你家的事我幫不了你,站在我的角度我也不會幫,我當時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你求一條活路。”陳無忌緩聲說道。
“今日不同往日,我現在雖然依舊本事不濟,但在河州,我還是有幾分本事的,起碼,可以保證沒人可以強迫你做什麼。”
顧念卿搖頭,“其實沒人強迫我,只是……”
苦笑了一下,忽然無奈說道:“我就知道遇見大人肯定要壞事,想繼續偽裝下去怕是有些難。好吧,我是張秀兒,無忌哥,好久不見!”
陳無忌會心一笑,“好久不見。”
“我以顧念卿的份來到河州已經有些日子了,至於做什麼,又有什麼目的,無忌哥,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張秀兒輕聲說道。
“我可以保證的是,我不會做對無忌哥有害的事,這件事背後牽扯的東西很多,也很深,希無忌哥能夠原諒。”
“至於我家的事,早在事發的時候我就已經想明白了,不怪無忌哥。我怪罪不了任何人,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
“其實我應該怪罪我的父母,他們害的我也背上了賣國背棄祖宗的罵名,可他們生我育我,即便有錯,我這個當兒的,也不能記恨。”
陳無忌點頭,“你要是有難言之,我就不多問了,只要不是被人脅迫就行。那我們就聊點兒你能說的,比如,你這個大家閨秀怎麼就想到當個青樓的掌櫃了?”
如果不出意外,張秀兒出現在河州,應該跟京都那位皇帝陛下有關係。
皇城司是他真正的爪牙心腹,張秀兒當時是被皇城司秘押解去京城的,中間隔了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張秀兒就到了這裡。
除了那位,陳無忌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張秀兒言語之間始終帶著一,我負莫大使命的意思。
這個態度,就更加的明顯了。
看樣子除了皇城司之外,皇帝老兒還有另一支爪牙心腹。
陳無忌懷疑他之前的覺,應該是對的。
皇帝在他的周圍早已佈下了棋子。
就是不知道他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又有什麼目的了。
在朝堂上和那些世家權臣鬥屢遭慘敗,搞這些事倒是擅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