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由他說出來,不太合適。
張秀兒面頰微帶緋紅,答答說道:“只是一個理由而已,如何能行不通,即便是……反正,我沒任何意見的。”
“行,我出去一下。”陳無忌點頭,下了榻,趿著鞋子出了房間。
門外池塘邊,肖宗手裡提著一盞燈籠怒氣衝衝的站在那裡,“都尉大人,明搶啊?”
“什麼明搶?您老人家這大晚上不睡覺,怎麼了這是?”陳無忌故作茫然,訝異問道。
肖宗憤然抬手,指了指陳無忌剛出來的房間,“此間之主,顧念卿!”
“你你你……你是真氣人啊你,我死皮賴臉纏了這麼多日子,人家只是請我聽了個曲,喝了杯茶,你可倒好,一來就孤男寡共一室。”
“你這本事跟誰學的?是不是本來想給我撮合一下,然後一眼相中,自己就占上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迫人家了?是不是?”
陳無忌搖頭,“老肖,這事兒還真不能賴我。”
“那賴我啊?”
“你先等等,聽我給你解釋解釋。”陳無忌按住緒有些激的肖宗,認真說道,“其實我跟顧掌櫃是舊識,以前還有點兒那種關係,只是後來家裡發生了一些變故,便斷了聯絡。”
“而且,人家也不是真的三十歲,正值桃李年華,只是為了方便經營這家桃花苑,這才對外謊報了年紀。”
肖宗瞪著大小眼,用力扯著頜下糟糟的鬍鬚,“你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有舊?”
“嗯。”
“我不信!”
“這事讓人家姑娘給你解釋怕是不太好,要不然我就讓顧掌櫃出面跟你解釋了,但事實確實如此。在今日之前,我也不知道在這裡。”
肖宗瞬間抓住了陳無忌話語中的,“你們兩個曾有舊,在河州,卻一直沒想著來見你?你陳都尉之名,如今河州誰人不知,我不信沒有聽到過。”
“對我有些恨意。”陳無忌立馬說道。
肖宗揪著鬍鬚,把陳無忌這張臉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晌,才極不甘心的問道:“你真的沒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我就算是德再不好,也不可能跟未來的丈人爹搶人。”陳無忌認真說道,“老肖,這事只能這樣了,要不然傳出去我們兩個的名聲都得毀了。”
肖宗神一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姑且信你一時。只是,真的只是桃李年華,而不是三十來歲?”他不信邪的再度問道。
陳無忌點頭,“你看顧掌櫃那模樣,像是三十歲的人嗎?雖然打扮的穩重了一些,可容卻騙不了人,哪有三十歲的子那麼的?”
肖宗重重嘆息一聲,“千年不,一不小心一,卻抬頭就遭天譴,真是氣煞我也。我要去喝花酒,記你帳上,還有你要替我保,否則,我就告訴我閨,你在桃花苑金屋藏,還有個舊相好。”
陳無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