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妾有分寸的,當時把也一併押解京,其實我心裡也不自在,可聖意難違,不得不做。但這一次,妾肯定會把夫君這位小人留下來的,你就看妾的本事吧。”
陳無忌並沒有否認這一點,只是叮囑道:“千萬不要節外生枝。”
“知道,知道,妾有分寸的。”秦斬紅了被自己玩的有些皺的子,的向後一扭,人已從窗戶飄了出去。
陳無忌喊道:“你這就去?”
“對啊,我現在也沒有別的事。”
……
河州百姓一覺醒來,忽然發現河州變了天。
大街小巷到張著告示,而且還不是一兩張,而是麻麻的一長溜,足有七八張之多。
“府這又要幹什麼?”
“都群龍無首了,這告示的怎還比以前更加頻繁了?哪位兄臺識字,幫我們講講這上面寫了什麼。”
“兄臺,不會說話就閉,河州哪裡群龍無首了?陳都尉都做了多大事了,你居然還敢說群龍無首。”
“……那畢竟只是都尉嘛!”
“你他孃的,滾一邊去!”
“別吵別吵,前面有位公子在讀告示。”
“鼓勵百姓開荒,開荒所得田地均歸自家,朝廷不會收取這些田地的賦稅。取消其餘稅種,百姓將只承擔最基本的租調庸。且原本的每丁每年粟米二石、絹二丈、綿三兩,調整為每丁每年粟米一石,絹一丈、綿二兩。”
“這真的假的?府會有這麼好心?一下子賦稅減半?這該不會是某位大人酒後的胡言語吧?腦子一熱定下這麼個事,等過幾日再改回去?”
“告示都出來了,又豈會騙人?我發現有些人不但壞還蠢,那些貪汙吏當道的時候,一個個夾著腚子屁都不敢放一個,陳都尉給我們做了那麼多好事,偏偏還有人在那裡怪氣。”
“我鄰居開挖山道,前兩日休沐帶回來足足一兩多,他幹了半個月,府就給了一兩多的工錢啊。之前告示出來的時候,很多人也在那裡嘀嘀咕咕說府多半又想拉民夫,現在一個個就算再後悔,也沒機會了。”
“我也想出城了,也不知道府現在還給不給劃地。”
……
這一日,整個城中的百姓都在議論今日新張出來的告示。
街頭巷尾近乎每個人說的都是陳無忌的名字。
隨著訊息的快速傳播,府衙的吏員們再度忙了個腳不沾地。
大量的商賈湧府衙,瞭解該如何租售商鋪,以及紙的生意。
誠如陳無忌先前所言,這些商賈的鼻子永遠是最靈的。
當大部分的百姓還在觀的時候,嗅到其中機遇的他們已經開始行了,而且下手格外的果斷,幾乎前腳剛瞭解完,後腳就把契書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