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這麼大老遠的路上趕來,進城就點若素姑娘,不能掃了這小子的雅興。
“你們兩人就點若素姑娘一人,是不是有些寒酸了?”陳無忌問道。
李潤正說道:“都尉,我不善此道,只是陪秦兄小酌兩杯。”
“不善此道,還是不好這一口?”陳無忌驚奇問道。
離譜了,他居然沒發現自己邊還有君子。
雖說李潤不論是長相還是整的氣質確實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但這事兒他有些不太信。
李潤想了想,“卑職應該是不好這一口。”
“對人沒興趣?”
陳無忌和秦風兩雙眼睛湊了過來,死死的盯住了李潤。
李潤正襟危坐,臉上始終帶著那淡淡的笑意,“還是有些興趣的,但我不喜歡這麼輕易的關係。”
“哦,那你對男人有沒有興趣?”秦風壞笑問道。
李潤神猛地一肅,“秦兄這說的是什麼,我豈會對男人有興趣,我並無斷袖之癖。”
“那就好,要不你試著和這裡的人輕易一下呢?”秦風慫恿道。
“沒別的意思,就是我有點兒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你看我們倆在青縣一直都是同吃同住的,往後說不定還會有這樣的機會。”
李潤認真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我並不喜歡。”
陳無忌抬手攔住了秦風,“你就別為難他了,這種事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就在這時,張秀兒在下人的帶領下匆匆趕來。
“奴家顧念卿,見過都尉,二位公子,不知幾位是有什麼矛盾?可有需要我們桃花苑代勞之?”顧念卿娉娉嫋嫋行了一禮,很客氣的問了一句。
陳無忌擺手,“沒事,都是自己人,我們小打小鬧,開個玩笑而已。”
張秀兒悄然鬆了口氣,淺笑說道:“原來是我多慮了,那我就不打攪諸位了。”
“哎,你等會。”秦風定睛看了看張秀兒,忽然攔住了。
“我怎麼覺著你好像有些眼呢?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張秀兒搖頭,客氣說道:“我不記得在什麼地方見過公子。”
“你讓我想想,想想,確實很眼。”秦風拿修長的手指敲著鬢角,埋頭想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我看過你的畫像,你是張明遠之張秀兒!”
張秀兒狠狠一怔,明顯的有些慌,“公子定然是認錯了。”
“我不會認錯人的,我這個人吧,雖然不學無,但記還是相當不錯的,差不多接近過目不忘的本事。”秦風搖頭,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張秀兒,“說起此事,我理應重新介紹一下我的份,我目前是鬱南縣縣令。不過,接下來我可能會幹個通判之類的差事也說不定,得全看某位大人的心意。”
“在我就任鬱南縣令之前,這鬱南縣上下,但凡是有點名頭的,我基本上都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