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只有一點矇矇亮的時候,張秀兒就已經起床了。
有些艱難地翻,輕手輕腳地從陳無忌的被窩裡鑽了出來。
擔心打擾到陳無忌,把靜放得很輕。
可昨晚的大作讓做的每一個作都有些艱難,只是輕微地一下,眉頭都得小小的蹙一下。
那種事經歷的時候,覺奇妙的,可後果著實把張秀兒給嚇到了。
就現在這個況,今天一天恐怕都得在房間裡老老實實的待著。
儘管張秀兒的作很小心,可睡眠現在比較淺的陳無忌還是被驚醒了,他抬頭往窗外瞄了一眼,“這天都還沒亮呢,你怎麼就已經起來了?”
“我得回自己的院子去,免得被人看見。”張秀兒坐在床邊穿著服,歉意說道,“抱歉把你給弄醒了,你接著睡吧,時間確實還早呢!”
“若素都知道你的想法,你還害怕誰看見?”陳無忌問道。
張秀兒說道:“院中其他的人。這地方人多眼雜,我們兩個的事傳出去,我擔心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起這個……我有件對不起你的事,想說一說。”
陳無忌拿手肘撐住腦袋,側看著張秀兒笑道:“我們兩個剛剛睡覺,你就已經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什麼事兒,說來聽聽。”
“就是,雖然我們兩個現在有了這樣的關係,可我不能跟你走,需要你來找我。”張秀兒歉意說道,“昨晚我一直記著想說來著,結果一張給忘了,你如果介意……好吧,你如果介意,其實我也沒什麼好辦法。”
“這件事,還需要一點時間。”
“沒事,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不就是來找你嘛,小事。我還以為你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嚇得我一下子都清醒了。”陳無忌笑說道,這算得上是什麼事,對他本就沒什麼影響。
他現在這狀態就是仗打到哪兒,家就在哪兒,除了眼下幫他負責報的秦斬紅之外,他跟其他的人註定是要聚離多的。
張秀兒莞爾淺笑,“其他的,可沒有,人家很老實的。”
“這個事你得理一下,總不能往後都在凌晨的時候的回自己的院子?太折騰了。”陳無忌說道。
張秀兒輕輕頷首,“我會的。”
“對了,昨晚若素姑娘跟著秦風睡覺去了,應該沒什麼事吧?”陳無忌忽然想起此事,不放心的問道。
張秀兒搖頭,“沒事的,反正我也管不到的頭上,在這兒想做什麼,沒人能攔得住的。”
“這樣的份,你居然還張羅著幫梳攏?”陳無忌問道。
他把很多的事串聯了起來,但還是有些小細節有點兒沒想明白。
就譬如若素姑娘那被自己打攪了的出閣梳攏。
“其實……”張秀兒抿了抿。
“那一場梳攏是給你準備的,只是恰巧被你給攪和黃了。而昨日若素姑娘又鬼使神差地和秦縣令看對了眼,計劃出現了很多的變故,剩下該怎麼做我就不知道了。”
陳無忌有點兒小小的意外。
沒想到,這居然是給他準備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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