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承認自己把有些話說得太早了。
這幫傢伙,就沒一個良善之輩。
但同時他也很欣。
他喜歡這樣的氛圍和下屬,這其樂融融的,多好。
若不是他們此刻瘋狂開腦,這些事讓他自己想,他還真想不出來。
“陸平安派遣使者前來這一事確實需要追究,但暫時沒必要將的頭顱送回去,先讓傳個口信回去看看陸平安是什麼態度。”陳無忌說道。
“若陸平安態度反常,我看也就沒必要聊後面的事了。張大人繼續走一趟三郡,待三郡況明瞭,發兵攻青州便是。”
“喏!”眾人齊齊起,恭敬領命。
他們沒有發表其他的任何意見,就這麼幹脆直接地認可了陳無忌的一錘定音,將此事就這般定了下來。
圍爐煮茶依舊在繼續,後面聊的容總算是漸漸趨於正常了一些,沒有再出一些驚悚的建議出來。
傍晚,陳無忌在鼎慶樓定了一桌,派人將沈釵請了過來。
“沈姑娘遠道而來,我理應給你接個風,洗個塵。河州偏僻荒蕪,沒什麼好東西,我們就將就吃兩口。”陳無忌抬手,樂呵呵的招呼沈釵座。
換了一紫長的沈釵面恰到好的喜氣,眼波好似一汪把人勾著往裡陷的深潭,端莊就坐,衝左右河州文武點頭致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讓陳將軍破費了,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落座之後,這才淺笑著回應了陳無忌的話,舉止間沒了午間那種嫵的氣質,反而多了些許落落大方的高冷和生疏,好像一下子變了一個人。
這可是沈釵靜坐一下午才想到的應對之策。
認為陳無忌這個好之徒喜歡的,或許不是那種上趕著往上送的人,而是端著,抻著,故作高潔喜歡吊人胃口的人。
陳無忌午時的態度,可是讓生了好一會兒的悶氣。
此刻見陳無忌能為親自設宴,心裡才稍微平衡了一些。
這也讓沈釵意識到,此番前來還是佔著談判的主的。
只要端好了,這件差事絕不至於辦砸。
就在沈釵這般想著的時候,坐在陳無忌右手側的秦風忽然冷哼了一聲,“縱觀古今,我就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做使者的先例,陸平安這是什麼意思?以人看待我家主公?”
沈釵猛地一愣,“這位大人何出此言?陸經略遣我前來,只因我適合這個差事,並無其他的意思。”
“並無其他的意思?我且問你,你在南郡居何職,亦或者在陸平安麾下是何份?”秦風冷聲喝問。
沈釵平靜說道:“妾無有任何職,只是我家中與陸經略有舊,陸經略又賞識我言談有,故而才委了我這樣一個差事。”
“住!”秦風然大怒。
“無任何職,也不在陸平安幕下,一介白,又是一個婦道人家,就以此份出使我河州。在他陸平安的眼中,我家主公難道就配一個婦道人家為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