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辦法了。”
若素像朵花一般蔫了下來,苦惱說道:“好吧,實在不行我就多跑一跑,如果跑累了就忍一忍,憋著。”
張秀兒:……
若素姑娘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給陳無忌做自畫像的侍,“快畫,快畫,眼睛啊鼻子什麼的,一定要畫得足夠清楚。”
“還有啊,在空白記得寫上這是什麼時候作的畫。比如,陳公子夜宴三郡經略使楊愚,二人相談甚歡,大醉!”
“喏!”作畫的侍目不轉睛地盯著畫布,輕應了一聲。
若素姑娘烏黑的眼珠子一轉,忽然拿胳膊肘子撞了撞張秀兒,“秀兒,要不等會給你和陳大人畫一幅?不穿服躺在一起的那種。”
“哎呀,你們畫著吧,我走了!”張秀兒一聽,奪門就想跑,卻被若素眼疾手快一把給抓了回來。
“你跑什麼跑啊你,這都是好東西,有什麼好害的!”若素姑娘一本正經地給張秀兒解釋了起來,“你想想啊,等你們往後都七老八十,那種事想折騰都沒本事,只能回味從前的時候,就可以把這些畫作拿出來觀瞻了,看著自己曾經的花容月貌,英姿華髮,多好。”
這道理張秀兒聽著有道理,也有點兒小小的心。
但真讓這麼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哪怕此刻作畫的都是一群娘子軍,更是們朝夕相了大半年的好姐妹,可讓當著們的面不穿服,這種事還是辦不到。
讓那個樣子,還不如直接殺了。
“臉皮怎麼這麼薄呢,我等會就讓們給我和相公做一副,不,做一套,各種各樣的姿勢都來一副,你過來旁觀!”若素姑娘傲然說道。
“我給你好好打個樣,等你看了我的畫作,你興許就能接了!”
張秀兒立馬把腦袋搖得好似撥浪鼓一般,“我才不要!”
“我不要畫,也不要看,你要畫你自己去畫,不要拉著我。”
若素姑娘嫌棄地撇了撇,“我們人啊,都是紅枯骨,年輕貌的時候也就這前後十餘年,任何事你都應該看開點。”
“別的我能看得開,但這個我真看不開!”張秀兒堅決說道。
“好吧,那我就不勸你,你幫我盯著點,我得去跟我相公說一聲,等會畫像,他肯定會同意的。”
……
陳無忌早上醒來的時候,有一種被人敲了一悶後的恍惚。
他沒有斷片,但昨晚發生的很多事需要他仔細回憶許久,才約能想得起來,然後慢慢拼湊連續的記憶。
為了找回自己差點丟失的這些記憶,陳無忌盯著窗戶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直到邊那個雪白膩的人兒翻了個,進他的懷中,這才回過神來。
“我昨晚是被你揹回來的?”陳無忌問道。
在懷中的張秀兒輕輕點頭,“你醉的都不省人事了。”
“我記得,那個老登太能喝了。”陳無忌說道,“我睡著之後有一段時間房間裡鬧鬨鬨的,好像有很多人,是怎麼回事?”
還未睡醒的張秀兒聽到這話瞬間驚醒了,“是……是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