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愚有些驚訝,“確實稱得上是廉價,只是三郡憂外患,府庫實在空曠,不知我可否用羌人俘虜換一批紙?”
“楊公這可就有些為難我了,我要那些東西做什麼?我對他們一向都是直接坑殺的,一個不留!”陳無忌搖頭說道。
楊愚張了張,對於陳無忌的這個答案有些吃驚。
“直接坑殺……倒是個一本萬利的好法子,可惜……”楊愚輕聲唸叨了一句,可惜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但他不說,陳無忌也能猜到大概是什麼容。
無非就是有傷天和之類的。
不過,這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這事的源得問羌人自己。
他們如果不搞那種滅絕式的劫掠屠殺,他也不會毫不留地坑殺。
有因必有果,別人是怎麼回事他不管,但在他這兒,他就是羌人的果。
惡果!
“三郡產鐵,不知鐵陳小友可有興趣?”楊愚想了想問道。
陳無忌眼前猛地一亮,“這個,我還真有興趣,而且是多多益善。”
“紙雖然很好,但用度不會太大,陳小友若要多多益善,怕是就需要陳小友向我討銀子買了。”楊愚笑呵呵說道。
陳無忌為難說道:“可是我河州也窮啊,養兵養得我每日醒來都得算一算,這糧食能吃到什麼時候。早知三郡有鐵,我就不答應楊公出兵的提議了,直接換鐵更好。”
“陳小友這麼算可不太對,我出兵怎麼著應該比鐵更合算!”楊愚訝異說道,在他看來,他出兵襄助到時候陳無忌這邊死人,將士的價值豈能和鐵塊相提並論。
陳無忌點頭,“楊公這麼說也沒錯,我也不瞞著你了,其實是我現在很缺鐵,而且需要的量很大。我看看河州現在還能拿出些什麼東西,楊公要鍋,要硯臺嗎?”
楊愚失笑,“鍋我家已經用上了,軍中也用上了。你們的商隊很厲害,現在三郡家家戶戶近乎已全部以鍋為炊,至於硯臺……對我而言,此暫時算得上是無用之。”
錢富貴傲地了膛。
在賣鍋這件事上,他們錢家的亨通商行可是出了大力氣的,也不賺。
陳無忌卻有些茫然,“我們的鍋現在打的這麼快嗎?”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回鬱南了,最近發生的很多事,他確實不清楚。
為了區分公私,如今鐵匠鋪子那邊,以及肖玉姬他們幾人的羊皮分賬,他都給了霍三娘在打理,他問都沒有問過。
“主公,這個我倒是清楚,鋪子那邊在羊都尉離開之後一直在擴充規模,現在整條街都快變打鐵的了。”錢富貴說道。
“主要是各地的訂貨實在是太多了,得作坊那邊不得不一直增加人手,現在基本上保持著新人出師立馬變師父,然後帶五六個徒弟繼續教。”
陳無忌:……
他印象中好像沒多久的事,變化確實有些大了。
不過仔細想想,這都已經快兩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