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幹什麼不吭聲?”陳無忌看向了秦風和李潤。
他想從這二人的口中聽到一點不同的答案,不料秦風很乾脆的說道:“二位大人說的一點也沒錯,我也就沒什麼可多說的。”
李潤則說道:“我們李家已故去的老爺子很像楊經略,看似無慾無求,但實則比任何人都有野心。不過,我說的是我家已故去的老爺子,我看人不行,對於楊經略有些看不。”
陳無忌忽然不想說話了。
他看人的眼力見難道真就這麼差勁?
所有人都這麼認為,可偏偏他看走了眼,哪兒出的問題?
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陳無忌立馬覆盤他和楊愚接以來的所有事。
在這簡短的往中,一定有什麼東西左右了他的看法。
半晌後,他約找到了原因。
是共。
楊愚是一個非常善於引導緒,共別人的人。
在和他聊天的時候,氛圍是愉快而輕鬆的,他總是能巧妙的引導緒,拉近兩個人的關係,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跟他開誠佈公的多說一點。
意識到這一點,陳無忌幡然醒悟。
這是那些搞灰產,這個銷那個銷,以及某某商,或者某某集團所謂創始人上都有的一個標籤。就是因為這個標籤加上那一套話,才能忽悠的別人甘當冤大頭,掏空家底買他們的產品或者課程之類。
再加上他一開始就對楊愚這個人頗為敬佩,出現判斷失誤的況,好像也就不例外了。
不過,照這麼說來,楊愚的城府也算不得多深,居然被這麼多人幾個照面就看出了他的腳。
“不管楊經略是什麼樣的人,往後會怎麼樣,眼下我們還是盟友,該做的事,可以著手準備做了。”陳無忌沉聲吩咐道。
“不過,在擬定計劃的時候,務必留下足夠的後路,以防萬一。三郡礦山,你們何人負責自行商量,該怎麼開採,如何運輸,你們私下裡去商議,我就不多說了。”
“喏!”
秦風和李潤回來了,陳無忌議事的容也從仔細探討每一步進化到了列個提綱就可以,一下子省力了一大半。
眾人喝了一杯茶的功夫,議事結束,大家各忙各的。
秦風等人轉戰前堂,繼續商議開採三郡礦山,以及應對青縣邪教的細節,陳無忌則優哉遊哉的打開了兵書。
這在他肩膀上了一個多月的擔子總算是卸掉了一大半,接下來,他好像可以多去軍營看看,也跟著訓練訓練了。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將士們通通了。
那些新營的將士,恐怕都不知道他這個主公長什麼樣子,這是不應該的。
秦斬紅出現在了門口,手裡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裹。
“可別告訴我,這又是你搗鼓出來的稀罕道?”陳無忌側目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