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擅長教書。”常敬軒直言。
陳無忌搖頭,“先生做個教諭或者博士屈才了。”
“我也略懂兵事。”
“州中有司兵參軍一職,職司武選取、兵甲、烽候驛傳諸事。這個職司目前是空缺的,但讓先生直接坐上去,恐左右不服,可以先從史做起,悉一些時日,我再擢升。”陳無忌說的極為客氣。
他現在是真正的求賢若。
但在這些人沒有幹事之前,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浪得虛名,還是有真才實學,所以先客氣一點把人留下來再說他話。
他要是有真才實學,陳無忌自然不介意給他一個高厚祿。
可若是浪得虛名,也就是一腳的事兒,踢出去就完了。
“都尉,我更喜歡軍中。”常敬軒說道。
陳無忌有些詫異,這傢伙居然也是個玩反差的。
書教的這麼好,卻偏偏喜歡軍事。
“我邊正好缺一個出謀劃策之人,不知你願不願意做?”陳無忌問道。
“有機會打仗嗎?”常敬軒非常耿直的問道。
“有!”陳無忌笑道,“如果你喜歡打仗,在我這兒機會絕對多的是,多到能讓你徹底不再喜歡這個喜好。”
“那我幹了!”常敬軒就這麼痛快地答應了。
陳無忌淡笑頷首,看向了袁定,“袁公子喜歡乾點什麼?”
袁定試探問道:“大人,我能也去軍中嗎?”
“你為什麼也要去軍中?”陳無忌問道。
袁定神幽怨地瞅了邊上的袁啟,“我爹還有我那些個叔伯,打小就教我鬼鬼祟祟的做人,總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這些東西我打小學到現在,學得我現在就像是兩個人,跟任何一個人說話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地去觀察這個人的反應,判斷他的喜好等等……”
“我沒辦法當個正常人,好像就適合去軍中當個斥候,都尉還是把我塞到軍中吧。別的地兒我倒是想去,可我擔心去了之後,三幾天的功夫就把所有人得罪了。”
陳無忌啞然失笑,“你裝的好,為什麼怕得罪人?”
“大人,您幹嘛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這場之上水至清則無魚,大家肯定多多都有一些自己的秘,我跟他們共事幾天,也許那些秘我就全都知道了。”袁定嘟囔道。
“我掌握了那些秘,如果是貪汙賄之類的事,那我肯定得告訴都尉,就我這個習慣,都尉屆時老是換,也麻煩。”
陳無忌笑著點頭,“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我們兩個剛剛聊了這麼久,你在我這兒可看到了什麼秘?”
“這……我就不太好說了。”袁定訕訕說道。
“隨便說,我又不打你,怕什麼。”陳無忌笑道。
他對袁定這個本事,還真有些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