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坐在主位看著周圍的人,心中陡然生出一豪氣來。
而今這規模,才終於像是正經搞事的樣子了。
在他的左手側坐著以陳騾子為首的參贊軍及智囊團,分別是判陳騾子,參謀常敬軒,掌書記袁定。
右手側則是以陳無印為首的將領,其後分坐錢富貴、錢勇、吳不用、陳朗、陳遠。
“把你們急召而來也有些時日了,到底要做什麼,一直沒跟你們說清楚,今日我們開宗明義。”陳無忌說道。
“陸平安邀我出兵攻打三郡,這事兒我已應了,但我們要打的不是三郡,而是陸平安。這仗如何打,先前已議過了,看你們面前的東西,這是來自我們河州文團伙的錦囊妙計,先看,如有疑問,再提!”
為了這次議事,陳無忌搞了個新花樣。
每人面前都有一份平南郡策。
其上詳述了青州的兵力、城防,以及最為重要的秦風和李潤等人經過頭腦風暴提出來的炮車戰。
商議這個戰的時候,在座沒幾個人在場,此刻看到這堪稱殘暴的戰,饒是錢富貴這種葷素不忌的將領都眼睛有點兒發直。
“主公,這戰……是不是有些太髒了?”錢富貴問道。
陳無忌沒有回答,反而對其他人問道:“其他人呢?什麼看法?”
常敬軒放下手中文書,將雙臂往下腹部一抱,對錢富貴說道:“其實對於這個戰,我們這些人應該反對一下才是,相反諸位將軍不應覺得有問題,畢竟諸位才是真正上戰場廝殺的人。”
“這個戰確實堪稱毒辣,但它能極大地減我軍的傷亡,甚至可以兵不刃,僅以此威懾而下青州。”
“我贊此戰,我軍要勝利,也要讓這糟糟的嶺南六郡諸侯怕我軍,這樣的戰很恰當。若說這個戰有什麼不利之,莫過於會損害主公與我軍的名聲,但於眼下而言,這並非壞事。”
錢富貴了下上有些扎手的青須,“是我保守了嗎?”
“應該是將軍保守了。”常敬軒跟尊佛似的,點了點頭。
錢富貴有些凌了,他看向了邊的陳保家,“老陳,你什麼想法?真是我保守了?這往常都說我們武將無所不用其極,怎麼現在這事兒還反過來了?文們定了這樣一個戰,我反而覺得不自在了。”
“我……還好。”陳保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錢富貴:……
沒能在陳保家這兒得到一個答案,他又低頭把戰看了半晌,這才說道:“主公,這戰……我沒問題了。”
“我方才覺得不太穩妥,只是認為這戰不太正,但我又沒想到一個恰當的說法,不過方才常……常先生已給我解釋了,我沒問題了。”
陳無忌點頭,“既然無人反對這個戰,那就議一議該如何出兵吧!”
錢富貴瞬間來了神,“主公,圍城之戰不適合我,我請命去文口鎮,活剝陸平安!”
“我麾下多騎兵,野戰更適合我!”陳保家慢悠悠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