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事還真不是我胡扯,軍令、戰我只需簡單掃一眼就清清楚楚,可這些東西……我很多時候看好幾遍都理解不到正確的地方。”羊鐵匠屈說道。
“這事兒那賣棺材的能給我作證,以前的時候他沒給我解釋這些事。就因為這點事,那老小子對我可沒詬病。”
陳無忌略有詫異,“還有這等事?”
“其實我也不能理解,但有時候看不懂就是看不懂。”羊鐵匠無奈說道,“那賣棺材曾因為這些事打趣我為奇人,說我治兵思路清奇,理政思路也清奇,我現在也覺得他說的對。”
陳無忌哈哈一笑,“無所謂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言歸正傳,後日我率軍出征,河州就拜託你了,糧草、皇帝給我們送的錢、以及廣元州這三樁大事還需老羊多費心。”
羊鐵匠瞬間神肅然,“有我姓羊的在這裡,河州城不會了任何一塊磚石。其實,我想說,要不文口我替主公去吧,主公如今份不同,沒必要親涉險。”
“皇帝還駕親征呢,我這才什麼份就那麼惜命,將士們又怎會浴向前?我雖不是能征善戰的大將,但仗也打了不了,即便打不贏,保命的本事還是有的。”陳無忌寬笑道。
“就這樣,好像也沒什麼需要代的了。走,上鼎慶樓,今日先的喝他一場。”
“喏!”
陳無忌在鼎慶樓宴請了軍中十將及以上的所有將領,以及河州所有文,來了個文武大雜燴,直接包了鼎慶樓的場子。
今天這上下十幾桌,鼎慶樓的堂倌在上菜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敢多抬一下,掌櫃的更是親自蹲在後廚盯著師傅們做菜,生怕哪個地方出一點紕讓樓上這幫人把他的店和腦袋一起給拆了。
雖然經此一事,鼎慶樓大機率會為河州名副其實的第一酒樓。
可這險中求的富貴讓上了年紀的掌櫃,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席上,陳無忌挨個把下面的這些十將認了認,同時也見到了讓羊鐵匠在無比糾結中選出來的前軍兵馬使曹牧。
這個曹家人一點也不像陳無忌印象中的曹家人。
據羊鐵匠說這是一個力能扛鼎、一蠻力堪比陳無雙的猛將,可他卻偏偏長了一張文人臉,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說話的時候還有些靦腆。
在多看了幾眼之後,陳無忌約想起了這個人,以前注意到過。
但坦白講,記不住這些將領的名字和樣貌真不能怪他。
羊鐵匠先前以果毅都尉的份領著兩萬餘人,下面一整排二十幾個旅帥,他是真沒辦法把這些人全部都記住,太考驗他這個每天要經手很多事的腦子了。
……
戰前的時總是匆忙的。
一頓酣暢淋漓的大酒喝完,次日陳無忌把手中所有的事都甩手給下面的人,安心在家裡陪了一天妻妾們,淺淺的深通了一下。
次日天微亮,他就到了軍營。
擂鼓聚將,點兵出征。
雖然年關還沒未到,但南郡一點也不寒冷的寒冬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了。
再過幾日就要立春了,大地要發新芽,醞釀了一個冬日的花苞已經在躍躍試。
而陳無忌在沉寂了將近三個月之後,也終於再度提上他那把家傳的橫刀,上了馬背,躍馬問嶺南英豪何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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