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幾人幾乎同時間都扭頭看了過去。
但讓他們失的是,來的只是一名斥候,並不是陳騾子。
“或許我們真的是要點兵了。”陳無忌撕咬了一口魚,將魚骨扔進了火堆中,“保家,吃過飯就準備吧,夜襲文口鎮。”
“喏!”
這時,出現在營門口的那名斥候匆匆小跑了過來。
“稟節帥,陳判急報!”
節帥是陳無忌現在新的稱呼,不過目前只限於軍中。
因為改軍制,以及陳無忌有意無意的洩,將領們便把這件事向下要求了下去,陳都尉如今在將士們眼中現在已是正兒八經的陳府主。
“講來!”陳無忌神一凜,高聲說道。
“陳判命我前來稟報,陸平安對節帥駐兵破風嶺頗有微詞,他認為他和節帥雖然先前小有過節,但如今早已化干戈為玉帛,節帥不值得如此小心。為表心意,陸平安將隨陳判一道歸營,面見節帥。”斥候回道。
陳無忌有那麼點兒難以相信,“陸平安那廝有這麼大的膽子?”
不管是陳無忌一直以來對陸平安的印象,還是楊愚對陸平安的評價,這個人就是一個膽小且自大的傢伙,他怎麼忽然間這麼勇了?
居然敢深更半夜跑到他的大營中來以表誠意?
這不是羊狼口嗎?
陳力說道:“確實讓人有些意外。”
“陳判可還有代其他什麼事?”陳無忌問斥候。
“別無他事,只是陳判代卑職,務必說清楚陸平安隨行了什麼人,多人。”斥候先老老實實代了一下陳騾子代的事,這才接著說道,“陸平安隨行八百人左右,俱是披甲銳,還帶了數十名子。”
“陳判代那些子似都是江湖出,或許有武藝在。另外陳判代他喝多了,等會兒肯定醒不來,讓節帥自己小心,提防陸平安別有所圖。”
“你等會,喝多了?!”陳無忌一愣。
斥候表略有古怪,“是的節帥,陳判在抵達文口鎮之後,和陸平安及其左右喝了一下午的大酒,陳判一張難敵一群被喝趴下了。不過他醒來的也快,代了卑職這些事之後,他就又睡下了,這一次好像是裝睡。”
陳無忌:……
他孃的是真牛。
他這個九叔,簡直把兩軍陣前的出使搞了商業談判。
真是不服都不行!
“還有沒有其他的事?事無鉅細,能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看樣子我也不能指喝醉酒的陳判了。”陳無忌慨說道。
斥候認真想了想,“稟節帥,好像並無其他要之事了。”
“陸平安在文口鎮駐軍多?”陳無忌問道。
“約有萬人,不過,聽說陸平安將兵馬分作了兩路,在文口鎮的東側還有一座營盤,那裡屯兵多就不清楚了。”斥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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