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肝火快要到不可抑制的地步了。
“送,區區幾名侍而已,若陳將軍喜歡全送與將軍又何妨?”陸平安非常大氣的說道,“只要我們能順利攻下三郡,這般人,我再為將軍一批,定讓將軍一個月之不會重複。”
陳無忌忙道了聲謝,“那就有勞經略了,不過我這個人胃口大,很多時候都是三四人一起,經略屆時怕是要多費一費心了。”
陸平安猛地一愣,三四個人一起,你確定你能行?
小子年紀輕輕話可真是張口就來。
陸平安本就是甚好此道之人,年輕時候倒也試過陳無忌所說的三四人一起,玩是真的好玩,可也確實頂不住。
他此生就幹了那麼一回,然後就再也沒幹過了。
他撐死了也就敢兩人一起,而且其中一人更多的只是一個助興的陪襯。
“此事大可包我上!”陸平安大包大攬說道。
反正都是沒什麼意義的事,先答應下來再說。
“十一叔,快把他們都帶下去,好好收拾收拾,如今們都是我的人了。”陳無忌立馬說道,同時拍了拍邊坐著的三位姑娘,“你們也去,收拾清清爽爽的等我,待我與陸經略聊完大事,我們一起玩遊戲。”
陸平安呆住了,他連忙說道:“陳將軍,這曲……還沒完呢!”
“我不喜歡我的人在外面拋頭面,陸經略該不會是反悔了吧?”陳無忌笑問道,“陸經略若是不捨,大可明說,我不會強人所難,更不會奪人所好。”
陸平安徹底的人麻了。
他真不應該那麼草率的答應了陳無忌。
現在該怎麼辦?
要不要立馬就手?
陸平安一時間陷了糾結。
這不是個很好的時機,可陳無忌把人都帶走了,他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一番糾結,陸平安選擇了暫時放棄。
實在不行就用後手。
“怎麼會呢,只是區區幾名侍而已,還不至於讓我捨不得。”陸平安打了個哈哈說道,“這本就是我送給陳將軍的禮,只要陳將軍喜歡就好。”
“那就好,那就多謝了!”陳無忌說道。
“十一叔,快快快,把人帶下去好好收拾收拾。”
如雕塑一般杵在陳無忌邊的陳力應了一聲,吩咐人將伶優們悉數帶了下去,這些人走的時候表頗為彩,個個跟那小島上攤上了一個無能丈夫的婦似的,出去的時候都眼神複雜輕瞥了一眼陸平安。
伶優們下去後,陳無忌安排的酒宴上來了。
“陸經略,我忽然有個問題!”陳無忌拿起了案几上的簪子,“你這些侍為什麼都要戴一樣的簪子,而且這簪子好像還是反覆鍛造的吧?”
陸平安心中咯噔一聲,卻還是非常鎮定的說道:“府上的侍自是要穿戴一樣,不能隨了們的子,再者糟糟的也不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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