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經略,廣通州就是你那位子侄在鎮守?”
陳無忌思索著此事的可行,衝陸平安問道。
“正是。”陸平安答道,“廣通州的實力不弱,玉山州在很早之前就投靠了羌人,城中似乎駐有羌人一部,但實力應該偏弱一些。”
“說來慚愧,這兩州我手中掌握的報很有限,只能給將軍一個這麼含糊的答案,兵力如何,無從知曉。”
陳無忌微微頷首,對呂戟說道:“這仗不著急打,這兩州我有更好的人選,你們可以再選兩州作為你們的投名狀。”
楊愚派遣的援兵正在路上,人家千里迢迢而來,總不能就這麼走了。
陳無忌高低得有點兒待客之道,讓他們打個一兩架再說。
這廣通州和玉山州都距離不遠,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陳將軍,投名狀好像宜早不宜晚。”呂戟說道。
他還有點兒固執。
雖然說的委婉,但意思倒是很清楚。
“你看你,非得我說個實話是嗎?”陳無忌看到大家還沒有建立什麼信任的份上,只好說道,“楊愚派了一萬援兵,我總不能讓這些人白跑一趟不是?這兩州之地就留給他們,給三郡的兵一個發揮的機會,正好我們也看看楊經略帶出來的兵是怎樣的。”
呂戟:???
陸平安豁然抬頭,眼神里滿是震驚。
他麵皮輕輕搐了一下,忽然搖頭一陣苦笑,“我以為了很多的東西,與呂戟他們商議的時候可謂自信滿滿,勝券在握。萬萬沒想到我居然才是被端上桌的那盤菜,陳將軍本就這麼強了,居然還如此謹慎……服了,當真是服了。”
“我必須再謝一下陳將軍的那一頓毒打,也謝一下我的衝!”
陳無忌擺手:“這個倒是不必了,我們現在畢竟已經是一夥人了,這事就得另當別論了,二位清楚我要說的意思就好。”
“你們是降卒,心思定然會多一些,我說這件事也沒別的意思,只為安你們的心,接下來安好將士便可。”
呂戟神複雜,用力抱拳,“喏!”
本以為會是很膠著的一場戰事,就這般兵不刃且輕易地平定了。
隨後,雙方收兵,陳無忌帶兵駐了謝奉先的大營。
此時正好日上三竿。
在謝奉先的中軍大帳,陳無忌姿態隨意的坐在了主位,右手側是陸平安、呂戟以及謝奉先,左側則是陳保家、陳若水。
即便呂戟和謝奉先都降了,可陳無忌還是沒有下令將那支兵馬調回來。
在人心沒有穩固之前,那支兵馬留在那裡就始終是個後手。
該有的謹慎必須得有。
陳無忌並沒有因為他們的投降,而有片刻的鬆懈。
陸平安只是坐了片刻,便又化了煮茶老,親自在那裡煮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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