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在文口鎮停留了五日,終於見到了來自楊愚的使者。
鎮守弘德城的折衝都尉唐獄。
陳無忌本以為來的會只是一名普通的使者,可當那個笑得非常溫和的年輕人說出他的名字之後,陳無忌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是文口鎮這個地方的風水有什麼說法嗎?
怎麼這些當主將的都個個喜歡親犯險?
“奉我家經略使大人之命,接下來我將完全聽從陳將軍的命令,將軍讓我打哪裡,我就打哪裡,絕不會出現奉違的況。”唐獄坐在陳無忌的中軍大帳中,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
“我的麾下,誰若是出現不遵號令的況,不需陳將軍勞心,我會第一時間理了他,這是楊經略的死命令!”
陳無忌頷首,“先替我謝過楊經略,經略對我陳某人著實是過於信任了。只是,諸位來的有些晚了,陸經略已經投降,他現在已不再是南郡經略使陸平安,而是我帳下幕僚老陸。”
“諸位千里迢迢而來,不知是準備就這般回去,還是替我拿了廣通,玉山二州?”
人家這麼坦誠,搞得陳無忌也不好玩什麼小心機,索就直接說了出來,先看看唐獄能說出個什麼來。
說起來,在陳無忌刻板的印象裡,一個格外勇猛非常喜歡單騎衝陣的武將最起碼應該是趙雲那般模樣的,他著實沒想到這個唐獄居然看起來很像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文弱書生。
唐獄將摺扇擱在了上,驚異問道:“陳將軍的意思是,仗已經打完了?文口鎮已經沒我們這些人的用兵之地了?”
“可以這麼說!”
“將軍真乃神速!”唐獄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我們興兵而來,不一刀一槍就這般回去,我也不太好跟經略使大人代。但助將軍攻打廣通與玉山二州,我確實不敢乾綱獨斷,還需請示過我家經略使大人。”
“不知勞駕將軍在文口鎮再等待幾日如何?我派人遣快馬送信,這一來一回三日足矣。”
陳無忌頷首,“自無不可!”
“多謝將軍,如此我便不多叨擾了,當即刻回返弘德城,遣人送信!”唐獄起,將一直把玩在手中的鐵骨折扇塞進了懷中。
“唐都尉請自便!”
待唐獄離開之後,陳無忌翻看著羊鐵匠自河州送來的公文,隨意對王策問道:“你觀此人如何?”
“風度翩翩,但給人的覺很假。”王策說道。
“唐獄的大名在弘德城方圓也算得上人盡皆知,他勇猛而善戰,只是有點兒心狠手辣,不就喜歡屠人三族。後來,還又喜歡上了壘京觀,不管是羌人、山賊還是高高在上喜歡擁兵的豪族,他來者不拒!”
他這話說的讓陳無忌差點就對號座了。
聽著怎麼跟他有點兒像呢……
而且真要仔細論一論的話,他和唐獄相比好像還差了一點。
他沒人家那麼風度翩翩,那麼有文人氣質,下手也沒那麼狠。
起碼他對豪族和山賊就很用壘京觀的手段。
王策神古怪地看了一眼陳無忌,“有傳言,唐獄是在效仿節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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