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能理解的地方可是蛇杖翁做了這麼多佈局,到底是為誰謀劃的?”陳無忌問道。
徐增義點頭,“按理他做這一切應該是為顧文傑準備的,可是和這一老一打了這麼久的道,我現在越來越確認,蛇杖翁本就不是真心在輔佐顧文傑,他必然另有目的。”
“可是如果蛇杖翁的背後真正另有其人,現在也該是時候站出來了,可是我們並沒有看到任何蛛馬跡。”
陳無忌的腦子也在飛快運轉著,但確實想不通。
蛇杖翁這個老東西佈局很縝,但卻又看著好像很雜。
縝之在於他手段複雜,藏得非常深,可如此深沉的算計,卻本看不出來他的目的到底在什麼地方,這就讓人很抓瞎。
“既然猜不就走一步看一步吧。”陳無忌說道。
“接下來我軍攻南郡餘下諸州,蛇杖翁就算不想讓這些謀劃浮出水面,他也必須得做出一些應對,否則就等著他辛辛苦苦搞的這些算計,付諸東流吧!”
在絕對的軍事力量面前,這些狸貓換太子,李代桃僵的險謀算,不會有任何作用,不管換不換,這頓毒打都得先捱了。
徐增義頷首,“也好,只是此事主公也須得留個心眼,不可大意。”
“有先生在,我還需要為這事心?”陳無忌笑道。
徐增義呵呵一笑,“主公可不敢對我寄予如此厚,當知一人終歸技窮,蛇杖翁此人險狡猾,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掉進他的圈套了。”
“先生豈可長了那老東西的志氣?反正我對先生是完全放心的。”陳無忌起拎起茶爐上咕嘟嘟沸騰起來的茶壺,給徐增義來了杯茶水。
徐增義搖頭失笑,“主公要是這麼說,我可就有力了。”
“哪來的什麼力?對了,先前你說廣元州缺,我忽然間想起來一事。”陳無忌轉移了話題,“皇帝陛下先前來信,打算把天牢裡的那些罪全部都流放河州,這些吏我們能不能用?”
徐增義又傻眼了。
“皇帝居然這麼幹了?”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他確實這麼幹了,而且算算時間,第一批的流放罪應該快到河州了。”陳無忌說道。
徐增義一陣無奈輕笑,“這世道我怎麼忽然間有些看不懂了呢,文不講仁義道德了,那等險毒辣之計居然都能群策群力。”
“皇帝也不好好當皇帝了,居然幹起了資敵的勾當,這是皇帝能幹得出來的事?他到底怎麼想的?這……”
這一口老槽他都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吐了,真是完全想不到。
這種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了。
“你還別說,我也想不通。”陳無忌笑道,“不過我想了想,這對於我們而言,好像不算是什麼壞事。只要它不是壞事,隨便皇帝怎麼幹,我無所謂。”
“這怎麼可能會是壞事呢!”徐增義緒忽然帶著幾分激說道,“若是以往的時候,天牢裡關押的必然都是一些貪汙吏,白送給我們我們都不能要,純粹是浪費糧食和地方。”
“可在今朝,天牢裡羈押的九都是良臣,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而且,天牢那個地方羈押的,最次也得是個三品。”
“皇帝這不是流放,本就是在給主公送,送可坐鎮一方的大!”
說到此,徐增義眉頭忽然猛地一蹙,“主公,皇帝該不會是被權臣給迫的發瘋了吧?皇帝不好好當了,準備破罐子破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