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將軍疑心,我屯軍在了文口鎮以南十五里,若將軍另有安排,我軍隨時可移駐,以聽候將軍調遣。”
“我在文口鎮留下了一座閒置的大營,唐都尉可暫時移駐!”陳無忌嘆說道,“楊經略果然還是大氣,他能對我這般信任,我也不能辜負了他的好意。這樣,唐都尉休整一日,後日清晨拔軍廣通州。”
“喏!”
陳無忌笑呵呵問道:“不知楊經略可還有其他的囑咐?”
唐獄搖頭,“並無,我家大人就囑咐了一件事,一切聽候將軍調遣。”
“楊經略著實暢快。”陳無忌再度嘆了一聲,“既然如此唐都尉可先將兵馬帶過來,晚上再來此,我設宴為都尉接風。”
“多謝將軍意!”唐獄抱拳。
談話很快,只是三言兩語就結束了。
唐獄匆匆而來,又一次匆匆而走。
他前腳離開,後腳陳無忌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老徐,廣通州該怎麼打,兵員如何分配,接下來就要有勞你了。”
“主公打廣通州應該順手的,好像並不需要我勞什麼。”徐增義笑道。
“此話怎講?”
徐增義對廣通州的況,顯然也是瞭然於,當即便說道:“負責鎮守廣通州的乃是陸平安之妻石氏的子侄,此人猖狂傲慢,目中無人。”
“這種人最好釣了,主公派遣量兵馬為先鋒,在城下辱罵挑釁一番,應當就能勾的他出城大戰了。屆時,兵馬回撤,他勢必追趕,若不追也好辦,返回去繼續嘲諷辱罵,直到將他拉進我方佈下的陷阱為止。”
陳無忌帶著幾分懷疑問道:“能有這般輕易?”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這仗可以這麼打。”徐增義說道,“如果石燾不上當,再用其他的辦法便是。對付這種人,我倒是略有心得。”
陳無忌一看徐增義出這種智珠在握,嘲諷技能拉滿的表,心中頓時踏實了,這仗大概是真的穩了。
老徐這個人尋常的時候,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實的不能再老實的老實人,哪怕他如今在河州居高位,可著素來簡樸的他哪怕行走在府衙,很多不認識他的人還是會把他當一個無關要之人。
放在人群中更是明的不能再明,幾乎無人會注意到他。
他很會出這種表。
但是一旦有這種自信到甚至拉出嘲諷的表,陳無忌就知道肯定有人要遭殃了,他但凡有這種表,肯定想不到的不是一個辦法,而是一堆的辦法。
下午,陳無忌見了徐增義從廣元州帶來的六千兵,慣常和他們拉了拉家常,瞭解了一下他們的況,又和幾員底層將領在一起小酌了幾杯,相互悉了一下。
但對於如何安置這些人手,陳無忌卻一時間犯了難。
現在各部將領都幾乎達到了滿員,甚至於超員的狀態,再給他們安排人,就又會變羊鐵匠先前的狀態,一個將下面可能就要掛一堆的折衝都尉了。
陳無忌沒想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本著誰提出問題誰解決問題的原則,他順手就把這個難題再度拋給了徐增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