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我還有兩萬大軍。哪怕拋開戰鬥力,這也是實打實的兩萬將士吧,就算我帶兵出城,站在那裡讓他陳無忌砍,他都得砍個一時半會。”
南理先生搖了搖頭,“主公,這仗可不是這麼打的,也不是這麼算的。主公也沒必要與我爭辯這些,我們換個方式看,如果其他州出兵,主公這兵是不是就能省下來大半?”
“讓別人死總好過我們自己人死,他們的實力減弱了,可我們的實力損失不大,等打敗陳無忌,主公便可考慮收復南郡了。”
石燾眼前猛地一亮,“你看你看,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這麼說我開心,也聽著順耳。就這麼辦,我這就去給他們寫信,我要真真切切地告訴他們,陳無忌吃掉了我姑丈的兵,興兵三萬,氣勢洶洶而來,揚言要滅了我們所有人,嘿嘿。”
南理先生:……
……
在寧遠城中飛狗跳,傳令兵跟那被貓發現了的耗子一般來來回回在城門口竄的時候,唐獄和謝奉先率軍抵達了寧遠城外二里。
那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
古時候的人在起伏平緩的山上立了很多的亭子,每一個柱子上都掛了匾,上面留著一些風燭殘年的詩文。
唐獄下令全軍暫時休整,策馬找到了正在觀察地形的謝奉先。
“謝將軍,不知你我能否聊一聊。”唐獄主開口說道。
謝奉先回拱手,“唐都尉有話請直說,不必這般客套,我是個人,沒學會說話拐彎抹角。”
“將軍看著可不像!”唐獄打量了謝奉先一番笑道。
謝奉先笑了下,“唐都尉看著也不像。”
“我們……好像都像個文人。”唐獄憋了一會兒,忽然失笑。
能在這樣一種況下,遇見一個和自己非常相似的人,也是一件趣事。
“我好文,但就是笨,學不來!”謝奉先有些憾。
唐獄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實不相瞞,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我們上這山上沾一沾文氣,邊走邊聊?”唐獄提議道。
“善!”
一個穿著長袍手拿長槍的假文士,和另一個不帶任何武隻手裡拿了一把鐵骨折扇的假文士,就這般愉快地定了下來。
二人沿著曲曲折折的山上,朗誦了一路古人留下來的墨寶,又細細咂品味一番,直到到了山頂上,能看得見寧遠城了,才把話題扯到了正事上。
“謝將軍新降之將不知是打算立一場功勞,還是打算當一天和尚念一天經,意思意思就算了?”唐獄搖著摺扇問道。
謝奉先神肅然,“陳節帥是個良主,亦是一位雄主,既遇良主自然不能當一天和尚念一天經。這一仗,我必須要立個功勞,最好能在節帥中軍抵達之前,拆了這座破城門!”
說罷,他扭頭看向了唐獄,“唐都尉又是什麼想法?楊經略遣都尉前來,是要實打實的幫這個場子,還是隻是走走過場,意思意思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