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騾子點到的陳氏諸將,瞬間把腦袋一。
“躲什麼躲?我看陳判說的不錯,這人選就得從你們幾個中間出,大家的理由都大,就你們理由小點兒,就這麼定了。”陳無忌喊道。
真是奇了怪了,居然個個想著上戰場,不想帶新兵。
這都什麼病?
“陳遠、陳歷你二人為新兵營主副教頭,再從降卒中拔一二副手,協助你們練新軍。”陳無忌直接下令。
儘管這倆人看起來也不是很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抱拳領命。
“其他人吃午飯去吧,陳遠、陳歷你們留一下。”陳無忌說道。
“喏!”
陳無忌等其他人都走完了,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新兵營怎麼練,我想你們肯定都是心有數的,世人都傳我陳氏練兵有一套,你們兩個可別在這事兒給我丟人。”
“喏!”
陳歷、陳遠答應的毫無力。
他們二人皆是陳氏族中的佼佼者,一人出親衛營,一人現下是十將,如何練兵自是心裡有數。
他們不但帶兵已經帶出了經驗,如何練兵也是正兒八經學過的。
這可都是深更半夜點燈熬油學出來的東西。
那個時候的陳氏族人要學祖上的本事,比做賊都難。
書本全在房間的地下或者牆裡藏著,晚上撬出來看,早上再埋回去。
陳無忌把聲音低了一些,“但是,往後的新兵訓練量要翻倍,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一切都往最苛刻去弄,要練到他們痛不生,練到他們扛不住,然後主走人!”
陳遠與陳歷聞言皆是一愣。
陳無忌主解釋道:“我們的兵員現在太多了,馬上都奔著十萬去了,要養不起了,又不能直接趕人,必須得想個折中的辦法。”
“但是你們兩個練的時候,必須講究方式方法,不能明目張膽地擺出一副我不想要你們,要把你們都趕走的態度。得反覆地告訴他們,新兵營中流流淚,是為了戰場上讓敵人流流淚,讓自己拿軍功!”
陳遠、陳歷這才瞭然。
“末將明白!”
陳無忌頷首,旋即語重心長說道:“我答應你們兩個在新兵營中不會太久,等到可接替的人選,你們升一級,繼續統兵。”
“我們武將不,這事兒不會太難,撐死不過一年半載而已。”
陳遠、陳歷二人神皆是一喜。
陳無忌無語地笑了下,“你們各自的副手,慢慢,屆時給我說一聲便可。”
陳遠忽然說道:“家主,末將這兒倒是有個現的人選,只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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