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彭敬玄應了一聲,筷子瞬間舞得飛起,一轉眼兩個腮幫子又鼓了起來,再一轉眼,腮幫子平了,再一轉眼,盤子裡的飯菜已經清了。
“來了,給彭將軍再來一份!”陳無忌吩咐了一聲。
看彭敬玄吃飯,搞得他都一下子食慾大開了。
“將軍,我差不多了……”彭敬玄有一點兒不好意思。
陳無忌擺手,“不用作假,我看你還意猶未盡,敞開吃。”
“……喏!”
“訓練新兵,有些事,我須得跟你先說一說。”陳無忌趁著飯菜還沒上來,把跟陳遠、陳歷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彭敬玄對這支部曲畢竟更為了解,他想聽聽他的說法。
“末將明白,將軍此舉一石二鳥,一舉兩得。”彭敬玄沒有過多的疑問,反而還誇讚上了,“末將一直認為,過的訓練,才是一支部曲真正的戰鬥力。”
“在戰場上練本事,這得分人,有些部曲未經訓練,上了戰場卻越打越彪悍,就好比唐獄將軍麾下那一支部曲。而有些部曲未經訓練,可能一上戰場就被打廢了,後面軍心不再,本提不起戰鬥力,這個例子就太多了。”
“末將曾好幾次勸諫過石燾,讓他練兵,可不以為意。”
陳無忌笑了笑,“看來這倒是正合了你的心意。”
彭敬玄一愣,“將軍不是一直這麼做的嗎?”
“不算,我的兵有正經練過的,也有沒任何經驗就倉促上戰場的。”陳無忌說道,“不過,我同樣認為訓練的紮實與否決定著一支部曲的戰鬥力,其實我一直想正兒八經的練來著,只是以前沒那個條件。”
面對陳無忌敞開心扉的隨意閒聊,彭敬玄不知道該答什麼了,憋了許久,居然來了一句喏。
陳無忌哈哈一笑,抬頭正好見親衛將飯菜送了上來,他抬手招呼道:“吃飯,吃飯,敞開了吃,不夠說話。”
“……喏!”
……
降卒的篩選和登記造冊,整整幹了兩天半才結束。
一點不出乎陳無忌所料,最後留下來的降卒足有九千餘人,差個千兒八百的,就上萬了。
結束的當天,新兵營正式組建,訓練在當天晚上就開始了。
深夜二十里夜跑開胃。
作為靠著夜戰起家的陳無忌,陳遠和陳歷、彭敬玄三人在制定訓練方式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把夜訓給加在了裡面。
深夜奔襲,似乎有為了陳無忌麾下的必修課。
當知,在這個時代夜戰可是一個很陌生的詞彙。
偏偏陳無忌不但做功了,甚至還把這個傳統給保留,且有發揚大之兆,謝奉先和唐獄的深夜攻城,就是典型的夜戰升級迭代版本。
忙得暈頭轉向的日子裡,陳不仕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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