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笑著又跟河州來的幾名屬聊了聊。
這幾人有些拘謹,除了最開始的見禮之外,餘下的時間全在這裡旁聽陳無忌和陳不仕鬥了。
一個個笑得跟那老姨母似的。
雖然話沒說,但只是在一旁賠笑,估計臉都快笑僵了。
陳無忌跟他們簡單聊了聊,安了幾句,順手給他們畫了個很大的大餅。
他們往後能不能留在廣通州,做個三四五六七把手,就看他們接下來做的結果了。
在廣通州諸事平定之後,陳無忌會按功加。
雖然這在現在聽來是一塊大餅,但陳無忌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離開府衙,陳無忌再度去了軍營,旁觀新兵訓練。
一支剛剛投降的降軍,陳無忌無法確保在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下,到最後還能剩下多人。
但他這個主公,至得跟將士們混個臉,把軍心往自己上歸攏歸攏。
否則這麼高強度的訓練下來,怕是大家的怨氣會都比較大,也容易生子。
下午的訓練是最基本的陣型,沒別的花哨,就是站。
看著將士們在炎熱的日頭下一不站了一樁樁木頭,陳無忌驀然想起了自己上學軍訓時的慘痛經歷,在書桌上伏案苦讀數年,終於走進了大學校園,以為自由的日子要開始了。
結果剛進去當頭就是一棒。
一座肩負了一部分為部隊輸送人才的院校,軍訓的強度可不是過家家的玩笑。
停在一旁的醫療車,也從來都不是擺設。
想到這裡,陳無忌站了起來,命人將大纛旗立了起來,而後昂首站在了旗子下面。
時隔多年,遠隔兩界,就以這樣的方式再回憶一下早已逝去的青春吧。
陳無忌一,親衛營也跟著了。
陳力和陳若水一個眼神,著黑甲的老卒們和罪戎軍,就在陳無忌的後站了兩個整齊劃一的小方塊,每個人皆昂首,眼神中帶著凶煞之威盯著對面的新軍。
陳無忌這一站就站了足足半個時辰。
在稍微休息了一刻鐘後,再度繼續,一直到陳不仕帶著一大堆的文書到來。
“站著呢?”陳不仕打趣問道。
“你要不要也陪一下?”
“這種好事我就不要了,還是你著吧。這樣,你站著,我給你說兩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