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嘗試阻攔了一番,無果之後,只能任由百姓蜂擁而上,將各種各樣的東西,在府衙門前堆了一座小山。
這是百姓的好意,他不可能用親衛強行將他們攔在外面。
這些好意得收著!
徐增義笑著慨說道:“主公,這便是民心所向!”
“後面的話,就不必說了,我現在可是皇帝正經欽封的節度使,哪怕是裝暫時也得裝一陣子。”陳無忌笑道。
徐增義頷首表示明白,“主公早已過了需要我鼓吹造反的年紀。”
陳無忌:……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老徐,快派人,把這些百姓都留下!”陳無忌忽然說道。
“他們送了我這麼多這麼東西,我也不能什麼都不表示,就讓他們在軍營開席,我們也挪過去,與軍、與民同樂。”
徐增義低嗯了一聲,滿臉震驚的看向了陳無忌,“還是主公高啊,這一招……讓我也學到了。”
“你學這玩意幹什麼?造我的反啊?”陳無忌笑問道。
“自是幫主公造反!”
“趕安排一下吧,我先回軍營,讓軍中準備食。”
“喏!”
……
夜幕漸沉。
軍營被無數的篝火和火盆照耀得恍若白日。
一張張簡易拼湊起來的桌椅在軍營中大面積擺了開來。
這是一場超大規格的、足足數萬人參與的宴席。
也幸好是在軍中,做飯的人手絕對充足,否則都撐不起陳無忌玩的這個大場面,為了這頓宴席,僅是羊就殺了一百多頭。
陳無忌命人把百姓送到府衙的那些東西也悉數帶了過來。
“陳保家,帶你的人維持秩序,讓百姓先席就坐!”陳無忌當了個大管家,扯著嗓子發號施令,“等百姓坐好之後,讓我們來自三郡的客人們坐,再之後是各部將士,依次坐,不要,哪怕是吃飯給我他孃的也把佇列搞整齊了。”
“喏!”
陳保家迅速分遣將士,在轅門外將百姓們一一接了進來,就近安置席,又命人倒上了茶水。
雖然杯子都是剛剛才從山上砍來的竹子做的,帶著很濃烈的竹青味,但是,流程一樣都沒。
百姓們第一次見這陣仗,甚至可以說是頭一次走進軍營,一個個既張又新奇,好奇在周圍東張西。
“陳將軍居然是為了請我們吃飯,這事我能吹一輩子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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