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期間他正正好好做了三件事。
白日在校場上跟著降卒們訓練,晚上和秦斬紅練技藝,中間間或給陳不仕答疑解一下。
在察覺到陳不仕已經把廣通州的況清楚之後,陳無忌毫不猶豫立馬聚將點兵,議兵玉山州。
玉山州毗鄰廣通州,但兩方接的面積不是很大,中間還夾了一個骨頭的定州,這是一塊陸平安反覆啃都沒有啃下來的骨頭。
出兵玉山州,必然會和定州有所牽扯。
若能從定州借道,陳無忌的大軍可以直接推到玉山州的北面。
那裡有玉山州兩大城池,若能攻克這兩座城池,玉山州已基本上算是到了手中。
眼下讓陳無忌發愁的是他不清楚這一座州對他是什麼態度。
定州的報實在是太了,本難以判斷。
自己想不清楚,陳無忌就把這個問題搬到了桌面上,扔給了麾下文武。
此次議事,軍中文武諸將齊聚。
文有徐增義、王策、陸平安等人,武有陳保家、陳騾子、呂戟等將領。
“先議定州。”陳無忌說道,“老陸跟定州打的道應該多一點,可有什麼看法?”
陸平安聽到定州這兩個字,那臉一下子好像皺了一朵花,“主公,那破地兒……反正不好打。定州宗族勢力很強,民風彪悍,近乎到了戶戶皆兵,每鄉有部曲的地步。”
“定州是朝廷最早遷徙百姓的地方之一,當初遷徙的時候,過來的近乎都是一個家族一個家族的。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有些地方甚至於一鄉一里就是一家。”
陳無忌擺手,“我暫時沒打算打定州,我們的真正目的是玉山州。我的意思是,定州有沒有投降的可能,或者他們有沒有可能給我們借道?”
“恐怕……很難。”陸平安很不確定的說道。
“定州如今的知州是胡不歸,他算得上是南郡場上最老的一位知州了,在任已超過了八年。他早已和定州上下打了一片,算得上是深得人心吧。”
“此人的野心我不太好判斷,但就我二人的書信往來來看,這人應該也是有劃地自治的意思的。主公如今的實力是實實在在的南郡最大,如果胡不歸也有這樣的野心,他肯定不會相助,使絆子的可能倒是極大。”
陳騾子眉頭一擰,“怎麼會有八年的知州?”
“不清楚,也許是朝廷把他忘了,又或者是他在朝中有人脈,故意留任。”陸平安說道,“這個人跟我一直都不太對付,我查過他,但沒得到的底。”
陳騾子一聽此話,就更不解了,“以你的關係沒查出來?”
“沒有。”陸平安搖頭,“我當時也懷疑過,要麼就是他的關係藏得很深,背後的能量又很大。要麼就是他其實沒什麼背景,只是被朝廷給忘了。”
“你更傾向於哪一個?”陳無忌問道。
“前者!”
“為何?”
“有傳言,他早年間在趙王府做事,但不知真假。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兒了,我派人也查了查,但得到的結果似是而非,無法確定。”
陳騾子狐疑的看著陸平安,“如果他跟趙王府有牽扯,現在肯定還有所牽扯吧?怎麼會只是一堆道聽途聞,卻連個實質的證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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