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帥，我能問一下，去定州見胡不歸是何事嗎？”
定邊縣尉魏書聞言，帶著幾分小心問道。
“借道定州，攻玉山州！”陳無忌說道。
魏書眼前猛地一亮，“如果諸位將軍、大人沒人願意去，下想試一試，胡不歸是下的表兄，往日里也有些書信往來。”
他這話一說，座中諸人紛紛側目。
陳無忌的眼睛都一下子亮了。
竟還有如此機緣巧合之事，這不就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嗎？
“胡不歸是個怎麼樣的人？”陳無忌問道。
這個問題，現在應該有的答案了。
“俗不堪，但心中有大義，我們家家風還算不錯，很有走上歪路的。”魏書說道，“但這個人俗也是真的俗，基本上張口就是髒話。”
“我聽聞他在定州後凝聚了大批的族和豪族？”陳無忌問道。
“回節帥，的確如此，不過他也殺了不。”魏書說道。
“我與這位表兄往來書信不多，一般我去信都是想讓他行個方便，好讓我帶著定邊百姓去城中賣魚、買山貨。”
“而他主給我寫信，一般都是炫耀他這段時間又砍了多個作犯科，欺良霸善之輩。雖然他藉助豪族的力量，維持著自己的地位，但對這些人下手也毫不手，只不過他……我只能說他生財有計，能帶著那些豪族、族發財，大家才願意跟著他。”
“此話怎講？”陳無忌問道。
座中諸將也都好奇地看了過去。
魏書有些不好意思地了鼻尖，“就是偽作盜匪，劫掠羌人。”
“據我所知，他在這幾年裡，已經禍害了羌人好幾個部落。對待自己人，他還算是有些道德，可對羌人……那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手段有些太髒了。”
“他但凡行劫掠之事，基本上都是連拔起，然後又假扮羌人，把那些俘虜販賣到更遠的羌人、氐人部落，一場劫掠，掙兩筆銀子。”
“最囂張的幾次，他甚至連劫掠部落的草場都賣出去了。我這位表兄，在那座高原上，賊名其實……兇的。”
陳無忌角輕。
這手段，確實能算得上髒。
不過，他是真心喜歡。
對待在邊境上禍了數百年，還非常喜歡把大禹百姓架在火上烤的族群，本不需要講禮，跟他們談刀子的鋒利程度就可以了。
“主公，這位胡知州聽起來應該沒那麼難以相，或許會是個不錯的盟友。”王策說道。
陳無忌頷首，他現在也這麼覺得。
一個深明大義的人或許會是他日後的威脅，但如果是對付羌人，不出意外，他應該會答應借道。
“魏書，我派遣一千兵馬與你，即日啟程，去跟你這位表兄聊聊家常，談一談借道之事。”陳無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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