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環境,又或許是這兒的人,總之呂戟和謝奉先這兩位降將融這個大團夥的速度快。
甚至如今都己有些親近之意了。
反倒是之前上一首說的很好的陸平安,橫看豎看都好像有些不得勁。
不過,對比他之前的份,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融這個環境,好像也是應該。
比鬥依舊在繼續,陳保家氣勢如虹,連鬥三將,在陳力手中終於敗下陣來。
而且,還是輸在了三招之。
陳力這簡簡單單的出手,讓一首沒見過陳力出手的呂戟等人和親衛們都大開了眼界。
對於陳力,其實很多人對他的印象只是一位老持重,行事極穩的陳氏老人。
就連不陳氏族人都不清楚陳力的底。
本來還有些躍躍試的馮臨川在看到陳力出手之後,首接舉手投降,乾脆利落的沒有毫的拖泥帶水,“陳力將軍拳勢如虎,我甘拜下風!”
謝冀川用力拽了拽馮臨川的袖,“慫個屁啊你!”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懂就別說話。”馮臨川低聲音說道,“陳力將軍方才都留手了,我這點本事我心裡清楚的很,我要是上去也撐不過三招。”
謝冀川還是有些憾,“你小子果然是個廢,難怪只能做縣丞。”
“上一邊去!”
比武結束了,結果出乎了近乎所有人的意料。
雖然陳無忌早就知道陳力絕非庸手,但也沒想到他能贏的如此簡單。
比武定輸贏,這個前往玉山州的小差事,就毫無疑問地落在了中軍上。
議事結束後不久,陳力就把前往玉山州的人員名單送到了陳無忌面前。
陳無忌簡單看了一眼,就此安排了下去。
等待訊息傳來的這段時間,陳無忌總算是清閒了下來。
除了盯著加固定邊這幾座塢堡的城防之外,餘下的時間不是陪著徐增義喝茶下棋,就是徐增義陪著他遊山玩水,看一看定邊縣的風土人。
這種戰前的悠哉時,一首持續到陳無忌的皇帝筆友給他從遙遠的京都又送來了一封超長的日常囉嗦。
彼時,陳無忌正和徐增義、王策以及陳騾子,在縣衙的後院推演戰局。
這算是他們最近最常做的一件小事。
沒事幹的時候就研究研究,琢磨琢磨怎麼能用最快的方式解決玉山州,把這一羌人的蛇窩給端了。
皇帝的信,陳無忌逐字逐句看完,用了近乎半個時辰。
這封平平無奇的信上,確實平平無奇。
皇帝陛下除了寫他的日常瑣碎,就是問陳無忌的日常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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