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朝中那些蛀蟲的緣故,其實我很明正大地帶著他們打羌人。雖然我知道我說這些有些不合時宜,有些冒昧,但,還請節帥能給我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們明正大的和羌人打一場。”
陳無忌喝了口茶,“玉山州其實沒多羌人,更多的是羌人的狗子。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請求,但你要清楚,你現在說這話,確實是有些犯忌諱。”
胡不歸忽然沉默了下來,“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知道,所以我答應你,可以!”陳無忌說道,“事我答應你了,但話我也須得跟你說清楚,這賬確實不能糊塗了。”
胡不歸遲疑了許久,這才再度問道:“節帥下一步是要打鐘羌嗎?”
“都打,我們現在小小的有點兒實力,足以支撐我們兩線乃至三線作戰。”陳無忌說道,“我想讓鍾羌這個躍躍試的鄰居給我貢獻一些牛羊騾馬,這一仗肯定是要打的。”
“那……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嗎?”胡不歸問道。
這話差點讓陳無忌沒能理解,他笑了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一個月的時間肯定是需要的。即便我們只用兩三日攻下玉山州,可後方供給,還有恢復玉山州的民生諸事,一個月定然需要。”
“這樣吧,我許你在定州挑選三百親軍,參與玉山州一戰。”
胡不歸神一喜,微微一笑,“謝節帥寬容。”
“客套的話就不必了,你是個實在人,我也不至於讓你寒了心。”陳無忌由衷說道,“我雖然做了這個節度使,但凡事依舊還是可以商量著來的,我這兒很有一言堂。”
“……喏!”
陳無忌失笑,“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個個都想爭個先鋒呢。”
他這兒絕對風水有問題,要不然也不至於個個都是這個樣子。
胡不歸一愣,“節帥,諸位將軍都喜歡爭先鋒?”
“前幾日剛因為爭先鋒還打了一架,我以為你會是個另類,沒想到,你比他們幾個都著急。”陳無忌笑道,“他們都還沒想到爭攻羌人的先鋒,你就己經來了。”
胡不歸幽幽說道:“節帥,這應當算是軍魂吧。”
“一支軍不到一年的軍隊,哪有什麼軍魂?就這樣,我去睡個回籠覺,可別再給我出什麼餿主意,讓我打拳清醒了,我看你是想搞死我。”陳無忌嘀咕著,晃晃悠悠回了後罩房。
繼續睡覺!
今天不到中午,他不打算起床。
胡不歸這老小子喝酒太猛了,改日得讓陳不仕和秦風給他上一課。
胡不歸神複雜地看著陳無忌離開的背影,忽然微微一笑。
陳無忌完全信守了他對自己的諾言,說睡到中午那就必須睡到中午。
神清氣爽的起床,洗漱過後,正吃著午飯的時候忽有塘騎飛馬來報,深玉山州的兩旅中軍送來了報。
陳無忌看過之後,神複雜地將報放在了桌上,。
“去請一下徐先生和九叔。”
“喏!”
陳無忌了把臉,看向了邊的陳力,“十一叔啊,你選的這兩位旅帥什麼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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