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我師父!”陳無忌笑道。
其實,他也很意外。
張老做事,大多都有深意,只是到目前為止,陳無忌還沒有完全揣測到這些深意。他這位師父,比蛇杖翁那個老登還要神秘。
陳無忌唯獨清楚的一點是,張老沒有害他。
居高位者,疑心是避免不了的,會不自覺地把很多東西想的多一些,想的遠一點,但陳無忌對張老,願意放棄原則地相信。
劇烈的轟隆聲停了下來。
六千顆驚天雷,聽響聽了連兩刻鐘都不到。
“可惜夜太迷人,看不清楚對面到底是什麼況,我現在是真好奇!”陳無忌呢喃一句,忽然看向了徐增義,“我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趁機襲營?我軍善夜戰,羌人的騎兵到了晚上恰好是肋。”
“應該,陳力將軍他們應該快到了。”徐增義說道。
陳無忌眉梢輕挑,“先生居然揹著我召了諸將前來。”
“主公若不惦記著親自率軍出戰,我一定不會這麼做。”徐增義說道,“方才這口酒下肚的時候,我都在擔心主公會不會突然間興起,率中軍殺出去,我怕我到時候下跪都攔不住。”
陳無忌:……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一點信任嗎?
“老徐,你這就過分了啊,我這人還是非常聽勸的。”陳無忌喊道。
徐增義幽幽看了陳無忌一眼,“可主公也非常善於下棋。”
陳無忌:……
這他孃的!
他不過就是想親率率兵馬打個仗而已,至於如此嚴防死守嗎?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間有些心累。
大半年前,他還是坐在馬上先士卒,衝鋒陷陣的戰場雛兒。
那匹馬還是從秦斬紅手中剝削來的。
一晃而過的大半年時間,一切竟已不復從前了。
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主公!”
“拜見節帥!”
“見過陳帥!”
陳力、謝奉先、唐獄、陳若水、胡不歸,該來的都來了。
“你來安排吧。”陳無忌衝徐增義擺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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