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七十多個兄弟,被羌人的箭弄死的。”陳無疑說道。
“驚天雷的靜把整個大營中的羌人全給驚了,那幫孫子也不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弓箭到,這些兄弟不幸中了招。”
“不過,羌人應該死的更多。驚天雷的靜太大,羌人和他們的馬都好像瘋了,戰馬到竄,人也到竄,也不看我們在什麼地方,舉起弓箭就。”
陳無忌頷首,“流程你都清楚了,先把這七十幾位兄弟的善後事理了吧,家書、卹銀一定慎重,檢查仔細了,不可馬虎。”
“完事,洗漱洗漱,就去休息吧。”
“喏!”陳無疑抱拳領命。
陳無忌著不遠依舊還於混之中,火沖天的羌人大營,喃喃自語:“羌人十萬大軍啊,怎麼打的忽然有點兒索然無味呢。”
徐增義愕然看了過來,“主公不喜歡這樣的結果?”
“喜歡自然是喜歡的,我們的將士能死一些,我肯定喜歡這樣的結果。當然,現在說這話還稍微有些早。”陳無忌說道。
“就是,這話應該怎麼說呢,羌人十萬大軍氣勢洶洶而來,如此浩大的規模應該能算得上是嚇人了吧?可居然都不主打我們一下,竟讓我們兵力的一方了進攻者。”
“不是我小瞧他們,羌人這仗打的,確實廢了一些。就事論事,要論喜歡,我肯定還是喜歡他們更廢一些,最好讓我一路平推,滅其族裔。”
徐增義想了一下說道:“主公,這一戰若贏了,驚天雷居功至偉。”
“不過,眼下說這話還為時尚早,若羌人能控制住此刻的營嘯,未嘗沒有一戰之力,前方大營中可還有五萬大軍。若能順利突圍,與武城羌人合兵一,我軍恐免不得要跟他們來一場面對面的廝殺。”
陳無忌頷首,輕笑了一下,“突圍?”
“先生謹慎一些是對的,但,這支羌人即便突圍功,也定然十不存一。非是我小瞧他們,只是聽此刻的靜,他們就好不到哪兒去。”
“他們已經沒好機會慢慢整肅自己部的混了,陳力與謝奉先若不能抓住此刻的機會,那他們就不配稱之為銳了。”
謝奉先和呂戟是陸平安一直掛在邊的悍將,是青州兵的銳。
就先前所打的幾仗而言,他們也無愧銳之名。
尤其是謝奉先,打仗和唐獄一樣的瘋批。
陳力所部中軍與陳保家所部右廂兵,則是陳無忌麾下真正的銳。
中軍以羊鐵匠麾下老卒為核心,其後雖多次補充,人數更是直接飆到了一萬五千之數,但中軍的補充一直都是遴選諸軍銳補充。
陳保家所部則是以陳無忌起家的陳氏族兵為核心,其後補充的條件雖然不如中軍嚴苛,兵力也達到了一萬三千之眾,但這支部曲的戰鬥力始終保持著,並沒有人數上去,拉低了他們一直的戰鬥力。
這支鍾羌到底是什麼水平陳無忌不知道,也不在乎。
但如果,在羌人大營這個鬼樣子的況下,陳力和謝奉先不能給他一個完的答卷,陳無忌大概就需要反思一下了。
徐增義忽然哈哈一笑,“話雖如此,但其實我心裡想的和主公是一樣,只是,大戰當前,當戒驕戒躁,我作為謀士,更不可自傲。”
“我們這是自信!”陳無忌糾正道。
“先生也應該有彈指間,強寇灰飛煙滅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