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這事現在怕是有些難辦了,夫人都已經走了這麼久了,我們也不知道夫人去了何?”陳無疑搖頭,“若是昨晚就追,肯定是能追得上,但現在……”
陳無忌頷首,“我知道,你們可以順著柳林城到接駕、架子嶺這一條線去追,不是把追回來,是暗中保護一下的安全。”
“你們兩個商量商量,誰去跑這一趟?”
陳無雙自告勇說道:“家主,我去吧,無疑比我本事高一點,讓他留下來保護家主。我選兩名族中兄弟,再從親衛營十人去保護夫人。”
“可以,路上注意安全。”
“喏!”
十餘人的規模不算多,但陳無忌對自己的親衛營還是有極強的信心的。
他的親衛營走的完全是曹老闆虎豹騎路子,甚至比那更嚴格。
中軍是優先從全軍和降卒中挑人,而六百親衛則是從中軍之中再挑人。
這支親衛營的底是羊鐵匠麾下老卒,但自軍以來,一直在變。
有功勳拔群的老卒離了親衛營,高升去其他的部曲當將領了。
他們留下的位置,勢必是要重新補人的,不可能就那麼空著,把親衛營的規模一直。
等於是隔一段時間從數萬人中挑選幾個人補充進去。
這種規模的挑選,選出來的怎麼可能是草包廢?
更別說,還有兩名族中親衛。
如此人手,保護秦斬紅和兄長足夠了。
陳無忌邊這二十八宗族親衛,都是個頂個的高手。
是陳氏當代最強的武力底蘊。
安排好這件事,陳無忌心裡總算是踏實了一些。
以往秦斬紅到竄,他基本都沒怎麼擔心過,南郡之地們皇城司跑的也相當悉,或許哪個角落裡就暗藏著他們的人手。
但這一次是深敵境,不多準備一手,陳無忌不太放心。
洗漱過後,陳無忌趁著吃早飯的功夫,看了各地送來的奏報。
訊息有好有壞,但總得來說,已經克復的各州都在穩步變好。
這些奏報中,比較難得的是,老羊忽然請命上前線。
他寫的很直接,言而總之,總而言之,就一句話,河州城那張椅子坐的他都快得痔瘡了,他想活活手腳。
他說河州一切都好,秦風主持的非常好,已經不需要他這個武將繼續坐鎮了,他想在有生之年幹一點武將真正乾的事。
這個事,讓陳無忌有些為難。
老羊的心他能理解,但河州作為他真正的大本營,哪怕只是讓老羊在那裡當個吉祥,他也不想讓這個位置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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