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方小溪的水流,我們即便放幹了這裡面的水,不消一日,深潭應該也就恢復原樣了。”徐增義說道。
陳無忌呵呵笑了起來,“先生給了我一個好理由,那就都別愣著了,放水,晚上我們吃烤魚,喝魚湯!”
雖然這魚陳無忌不太認識。
但一般他不認識的魚肯定好吃。
畢竟能吃的大多都吃過,沒吃過的,基本全是腦袋上頂著檔案的。
以這裡的水質,再加上不認識這個標籤,味道必然不會差了。
陳無疑帶人從山的一側砍來了一些竹子,捅開中間的隔之後,一原生態的水管就誕生了。隨後生火,把這一堆竹子,全部烤出大致能合水潭邊緣的弧度,放水的材料就算準備妥當了。
其實有比這更簡潔的方式,在水潭下方刨個眼,水流肯定嘩嘩的。
完事後堵住效果也是一樣的。
但對敵人下手毫不留的陳無忌,面對這一方幽靜之地居然屢屢生了惻之心。他擔心在水潭下方鑿個窟窿,會破壞了這座水潭,就用了最原始的水方式。
烤好的竹子一端到水中,另外一端用力一吸,水流就出來了。
陳無忌一口氣在水潭邊上放了七八竹子,以加快水流的速度。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
講究人徐增義用竹子做了幾個竹杯,加山泉水之後,放在火堆邊上加熱,隨後在林子裡轉悠了一圈,薅回來了一堆花花草草,分門別類放進了竹杯裡。
“先生好雅興,我看看這都是什麼?”陳無忌好奇的湊過來看了看,“花茶,好東西,清熱明目。咦,居然還有桂花,這個香!去兩個兄弟,去把這玩意多薅一點,我們等會帶回去。”
“喏!”
陳無忌趴在邊上繼續看著,“這是個什麼?哦,絞藍,還有……這是黃和羊藿?先生,這該不會是你給自己準備的吧?你用得著這個?”
“給你的!”徐增義滿臉幽怨,“主公,其實我當年紅知己也不在數,只是仕途逢遭坎坷,又病膏肓,這才與往日的斷了關係。”
“先生如今仕途高歌猛進,也日漸壯,壯的都快跟牛犢子一般了,往日里的不打算重新聯絡了?負心薄倖恐怕不太好啊先生。”陳無忌笑道。
徐增義:……
“我如今隨軍出征,哪有功夫弄這些。”
他忽然極度後悔看見這兩樣好東西,給陳無忌順手薅回來了。
早知道陳無忌裡會蹦出這些東西,羊藿和黃,他絕對看都不看一眼,誰能想到他的一番好意居然會變扎到了他上的刀。
“先生,當不願意的時候才會有一堆的理由,願意的時候,本不需要任何理由。”陳無忌角含笑,緩聲說道,“還是說,先生本沒有什麼紅知己?”
徐增義氣惱,肺都差點被氣出來了。
“回去之後就聯絡!”他惱火說道。
這口氣他必須爭了,瞧不起誰呢。
他當年也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俊後生,高中秀才那一年,給他說的人差點把他的門檻都踏平了,擾的他本無心讀書,甚至不得不搬了家。
!笑玩開?紅了缺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