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搖頭,“就別奉承我了,主公配的料。”
“主公竟還懂廚藝,果真是一招通招招通,我等拍馬難及。”呂戟驚訝說道,表略顯誇張。
陳無忌瞥了一眼,“馬屁點兒,趁熱吃魚吧。”
呂戟訕訕一笑,剛要下口,忽然神微變,“主公,若這支騎兵車上拉的是金銀銅之類的件,我軍為何要放他們過去,攔下豈不是更好?”
“攔下!”陳無忌下令。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剛剛把這一點給疏忽了。
也是真煞筆了,這事還有什麼猜的必要?
管他是誰的車隊,又要送到什麼地方去,直接攔下,審問審問,一切一目瞭然。
有時候人是會犯糊塗的,大意更是常有之事。
關二爺尚且還大意失荊州呢。
幸好呂戟反應了過來。
“末將這就去!”
呂戟起,繞到陳力邊,一把奪過陳力剛剛拿起來的一條烤魚,轉就走。
“哎!”
陳力喊了一聲,無語失笑,“我一直都沒發現這個人居然是這個樣子,往日里不沉悶的嘛,今日這是怎麼了?”
“許是謝奉先和唐獄皆不在此,呂將軍終於得以施展了吧。”陳無忌哈哈一笑,“聽說呂將軍今日收到了家書,想必是有什麼喜事吧。”
喜上眉梢,沉穩的人也會多幾分跳。
陳力乾笑搖頭,看了陳無忌一眼,忽然正說道:“楊經略遣唐獄率軍襄助,也沒說個日子,家主對他接下來可有什麼安排?”
這話問的陳無忌有些茫然,“我還能有什麼安排?唐獄什麼時候要回去就讓他回去便是。”
“唐獄此人乃是一員悍將!”陳力意有所指。
陳無忌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悍將沒錯,但挖不過來的。”
“此事,我曾旁敲側擊與唐獄說過,你知道他給我什麼答覆嗎?他說他與楊愚同父子,因為楊愚的恩惠才有了他的今日。這事作罷吧,楊愚遣人襄助,我們卻想著挖人家牆角,本也不道德。”
對於唐獄這員悍將,陳無忌說不眼饞那是假的。
但事不可為,也只能作罷。
陳力往火堆裡添了幾柴火,慢條斯理說道:“南郡僅剩此一州之地,他日若沒了羌人這個威脅,楊經略必將為主公南邊最大的威脅。此人心思深沉,步步算計,這般人最是淡薄的,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對我們發難。”
這個問題,陳無忌不但想過,甚至還和徐增義仔細探討過。
“此事,暫時不著急。”陳無忌擺手。
“羌人這個威脅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南郡接下來需要休養生息,不宜再開啟大型戰事。在這個時間段裡,楊愚不會做什麼的,至於更往後的事,不應該為我們現在需要發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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