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義?”呂戟眉梢輕挑,懵了一下才恍然說道,“主公,你的意思是,這些人崇信某位神靈,因為神的緣故,才會如此的不要命?”
陳無忌頷首,“真正的神靈不會做這種事的。”
“這些人沒有必要留著了,審一審,砍了,毒膏肓,己無藥可救。”
呂戟說道:“主公,己審過了。”
“他們車上拉的全是銀子和貴重的禮,是去送給鍾羌大釋比白石的。這些將士知道的東西也不多,有人說那些銀子是禹仁給白石結盟的好,還有人說,是禹仁給白石立國的賀禮。”
“禮不是很多,攏共只有幾件,但銀子不,有十萬兩!”
陳無忌嗤笑了一聲,“宋州倒是有錢。”
“應當不是賀禮,禹仁也不是傻子,不至於只是送個賀禮就搞出這麼大的排場,下這麼大的本。”
這時,聞聽到訊息的徐增義上披著一件服走了過來。
這位趕了兩天路,偶風寒,今日大部分時間都在躺著,一副快要死過去的狀態,肺都差點咳出來了。
傍晚的時候,陳無忌給紮了幾針,現在看起來神狀態稍微好了一些。
“先生不適,好生歇著便是,怎又跑出來了?”陳無忌說道。
徐增義拿一副帕子捂著角,輕咳了一聲,擺手說道:“不礙事了,己好多了。”
“我方才聽將士們私下裡議論,說主公截到了一支宋州押送輜重的騎兵,放心不下,過來看看。”
“不算什麼大事。”陳無忌說道,“禹仁和鍾羌狼狽為了,遣人給送了十萬兩銀子和一些禮,我猜測他們之間應是達了同盟。”
徐增義繞過去把那些俘虜打量了一圈,神間忽然多了幾分怒氣,“禹仁當真該死!這是阿芙蓉中毒之症,他竟當真以此來控制兵馬。”
陳無忌點頭,“阿芙蓉加邪教,雙毒合璧!”
“主公,羌人以鷹嶺為祭祀立國之地,那裡距離宋州不過二百餘里,我懷疑他們之間,恐有謀勾當。”徐增義忽然嚴肅說道。
陳無忌問道:“先生是在擔心什麼?”
“暫時無有頭緒,只是心中有些不太踏實。”徐增義目深沉,了披在上的服,“他們太有恃無恐了!”
“不管是禹仁還是鍾羌,現在必然知曉主公己了大軍,且兵分兩路。羌人手下敗將,宋州頂了天不過兩三萬兵馬,可他們竟毫未將主公放在眼中,依舊大張旗鼓的籌辦著立國之事。”
“這太不正常了!”
徐增義一番分析,讓陳無忌的眉頭也悄然擰了起來。
確實有些不太正常。
他的大軍己了宋州境,而謝奉先和陳保家那邊也差不多了。
哪怕禹仁和羌人的反應再遲鈍,現在也該有所察覺了。
在這樣一個況下,他們沒有派遣兵馬前來,甚至於連一路探馬都沒有派遣,這確實非常的不正常。
尤其是這雙方居然還保持了同樣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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