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這幫在黑暗裡幹壞事的東西都善於鑽研?
他們接新事,並把新事變手段的速度,讓人不得不歎服。
陳無忌捂著口鼻,在院子裡轉悠了一圈。
“搞得居然還複雜。”
他起初以為禹仁只是把皇甫簡單地泡了阿芙蓉,看了一圈才發現,不是那麼簡單的。
除了阿芙蓉之外,他們還加了幾樣更能催發阿芙蓉藥的藥,以及真正能治病的一些藥草。
整個工序需要反覆的浸泡、晾曬、燻蒸。
“幸好這幫孫子不知道造紙的手藝,否則肯定直接加到裡面去了。”陳無忌看完,難免的嘆了一句。
“無雙,把這些孫子都好好審審!不代點有用的東西,全部剁碎了餵狗!”陳無忌冷聲下令。
幹正事頭腦,幹壞事卻滿腔熱,腦大開,極盡鑽研之能事。
這世間的人,好像還真是本來就分了善惡。
陳無雙問道:“家主,真剁碎了餵狗?”
“陳將軍,不必過於較真這些細節。”徐增義輕笑說道。
“主公的意思是,要撬開他們的,要得到有用的訊息,以及他們要死。至於其他的,到底是餵狗還是餵貓,或者直接殺了,將軍完全可以自己說了算。”
陳無雙繃著一張臉,看了一眼陳無忌,悶聲說道:“我等為親衛當完全、一字不落的執行主公的命令,這是十一叔反覆要求的,不敢馬虎!”
他就這麼水靈靈的把徐增義的話給頂了回去。
“這一次,聽徐先生的,不用在意我一些誇大的說辭。”陳無忌說道。
陳無雙這小子居然還給他上了一堂名為謹言慎行的課。
“喏!”陳無雙領命而去。
徐增義笑著搖了搖頭,“多了啊!”
“先生解釋的就是我的意思,是這小子太一筋了。”陳無忌說道。
……
武安城的事,很快代妥當。
第二日,陳無疑也從靖邊縣趕了回來,戰馬上全是串的人頭。
他帶著一濃烈的腥氣,前來向陳無忌覆命。
“家主,靖邊、永安二縣賊首皆已伏誅,縣衙主簿以上,悉數抄家,得金銀等五十萬兩,糧食等若干,這是詳細清單。”
剛剛小眯了一下的陳無忌從塌中坐起來,“兩個縣的縣令居然有這麼多的家資?”
陳無疑話說的有些含糊,陳無忌以為是金銀等貴重之折算下來有五十萬兩銀子,結果一看清單,瞬間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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