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時候,慈濟齋在陳無忌的眼中就是一家尋常的醫館。
而張老也只是一個醫高超,人至晚年想要找一位接班人的老先生。
但後來,慈濟齋的份不一樣了。
陳無忌當時就有些懷疑。
一個神秘的組織,卻把他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山野獵戶選了接班人,這件事哪哪都著不合理。
首到後來,他為了陳氏家主,有些事才漸漸想明白了。
張老早就知道陳氏,更清楚他在陳氏的地位。
這或許才是他為慈濟齋東家的本原因。
張老讓他當記名弟子,本就不是為了讓他學醫。
他想要的,其實只是這層關係而己。
但陳無忌對此表示理解,甚至在簡單弄清楚之後,都沒有過多的想過此事,就這麼坦然的接了。
老頭子對他一首很好,給他幫助了很多。
哪怕張老非要讓他當這個弟子,存了很多其他的目的,他也認了。
不就是和慈濟齋綁到了一起嘛,綁吧,無所謂。
陳無忌喝了口剛剛送上來的熱茶,抬手示意了孔見石,“你一路風餐宿而來,先墊吧墊吧。完事,我讓人給你準備吃食。”
“謝掌櫃,確實沒吃飯。”孔見石不拘謹也不見外,拿起餅子就啃了起來,吃了兩口,扭頭衝如標槍一般站在旁邊的陳無疑問道,“這位將軍,有蔥或者蒜嗎?最好是蔥,就一口,這麼吃有些噎得慌。”
陳無疑看了一眼,吩咐人去拿。
蔥很快拿了上來,孔見石一口餅子一口蔥,再拿茶水那麼一就,居然給陳無忌看了。有些人哪怕吃的是再簡單不過的食材,但看著就是香。
“掌櫃,另外一事其實跟老掌櫃沒什麼關係,完全是因為一些人的私心。”孔見石空說道。
陳無忌擺手,“沒事,你先吃,吃完再說。”
“是!”
孔見石不再說話,埋頭認真吃了起來。
秦斬紅緩步走了過來,靠在陳無忌邊,低聲問道:“夫君,這位出慈濟齋?”
“嗯。”
“慈濟齋不是醫館嗎?”秦斬紅低聲音問道。
這會兒心裡別提多彆扭了,有一種被整個世界欺騙了的覺。
慈濟齋是知道的。
但很明顯,知道的慈濟齋,跟真正的慈濟齋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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