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拉著盧綰綰迅速溜人。
陳無忌搖了搖頭,立在河邊看陳無疑釣魚。
然後,他的心態也崩了。
陳無疑穩坐釣魚臺,一條一條又一條。
這片刻的功夫居然就拉上來了五六條。
可他在這裡枯坐了一個多時辰,魚鱗都沒看到一片。
這些魚好像有點兒欺負人!
人看人下菜碟,他倒是。
可幹了那麼久的獵戶,陳無忌真是頭一次知道魚居然也會看人下菜碟。
你選擇找死還要看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這給陳無忌氣了個不輕,又弄了一魚竿,不信邪的坐在一旁繼續釣。
半個時辰後,他的心態徹底崩了。
他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陳無疑一條又一條,他……空軍!
憤而棄竿,陳無忌決定當著這些魚的面給他們來個殺魚儆魚,他要讓河裡那些看人下菜碟的魚好好看看他們的同伴到底是怎麼個死法。
審訊結束的陳力和陳無雙一起走了過來。
“回稟家主,審訊完了,這是供狀!”
陳無雙將墨跡未乾的供狀,雙手遞了過來。
陳無忌正忙著生火,“簡單說說,怎麼回事?”
“這夥人全部出自一個名神罰的組織,白頭老者是其中的長老……”
陳無雙拿起供狀,照本宣科用自己的話讀了起來。
“不用說這些無關要的細節,挑重點。”陳無忌說道。
他不在乎這些人來自什麼地方,又是什麼份。
江湖勢力千千萬,尤其是南郡這種地方,更是江湖勢力錯綜駁雜之地。
他們的份本沒必要弄清楚,就算弄清楚了也沒什麼意義。
陳力見狀說道:“家主,還是我來說吧。”
“有用的訊息確實不多,但有一條比較關鍵的,這個神罰組織是從一個名為布巷的勢力收到的報。對方全是姿過人的子,而且這個布巷自稱與釋出懸賞的家族有關係。”
“這個勢力讓我想到了蛇杖翁,若水曾說過,蛇杖翁非常喜歡收養年輕的小姑娘,他收養的年郎不及三。”
陳無忌微微頷首,“聽著確實好像有幾分相似。老孔,可曾聽聞過這兩個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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