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勇的眼中,他家那位公子爺做事的原則只有一個。
就是我怎麼方便怎麼來,怎麼簡單怎麼來。
至於其他人怎麼想,又會有什麼後果,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就算他苦口婆心的提醒了,錢富貴很多時候還是無所謂。
“你家那位活爹,以後你別跟著了,他如今差不多也能獨當一面了,你老實是跟在後面當管家有什麼意思?水軍與騎兵整合,暫皆歸陳無印執掌,等你們什麼時候翅膀了,再各幹各的。”陳無忌說道。
“但我想要的是,下水是水軍,上馬是騎兵,怎麼做你們二人私底下再合計去。”
“喏!”
陳無印和錢勇皆抱拳領命。
“我軍現在只是有騎兵和水軍的名義,但本達不到單獨軍的實力,你們二位,還需努力。”陳無忌勉勵了一句。
在大軍走出河州之前,他的軍令是騎兵單獨軍。
可陳無印跑去廣元州撒了一圈,就一直沒跟上大軍的步伐。
到如今,中軍和陳保家所部在跟羌人連番鏖戰之後,騎兵數量反而都在單獨軍的騎兵之上。
這就搞的局面很尷尬。
可軍令既下,陳無忌也不想在此刻把騎兵給裁撤了。
那就只能讓陳無印多努力努力了。
陳無印嘿嘿一笑,“主公,我現在其實好像有單獨軍的實力。”
“意思是你麾下部曲擴編了?”陳無忌問道。
陳無印帶著幾分自得說道:“主公,我這段時間可沒閒著,大大小小的戰事差不多也打了百十場,而今麾下騎兵已有五千之數,算得上是一支真正的騎兵了。”
陳無忌抬手指了指岸邊,“那要不你回頭看看呢?”
“主公,我看到戰馬了,但這,也沒多啊!”
“中軍如今有騎兵八千,攜帶替補戰馬三千。”陳無忌淡淡說道。
陳無印猛地一愣,“這麼多?”
“陳保家那邊現在已全是騎兵,無有步卒了,你說你一個騎兵主將難不?我都不想跟你說,你還非要比一比。”陳無忌笑道。
陳無印拍了拍膛,“確實有些難了,主公,我想找點兒藉口。”
“你找,我看看你能找出個什麼藉口來。”陳無忌失笑。
陳無印幽幽說道:“主公率軍一直與羌人鏖戰,戰馬自然來得快一些,可我最初是在跟顧文傑那隻老鼠纏鬥,後來又跟那些宗族打,本來就弄不到多戰馬。我要有那麼多的戰馬,騎兵肯定得翻一番。”
“不要給我搞假設,現在有的是你弄到更多戰馬的機會,我看你的本事。你小子可別丟我的臉,要不然就算我沒什麼意見,三叔一定死你!”陳無忌用力拍了拍陳無印的肩膀。
在西山村的時候,就陳無印這個同輩人和他廝混的時間比較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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