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義淡笑說道:“主公且安心,我軍伏兵必然己到位。”
“先生是認為因為羌人斥候的活過於頻繁,致使錢富貴他們不敢派人報信?”陳無忌問道。
“正是!”徐增義頷首。
“無疑只是帶人哨探了北邊五里之地遇見了羌人七波斥候,可見羌人斥候活之集。他們似乎也擔心會遇見一些變故,所以才會如此慎重。”
“如此集的斥候,錢富貴幾位將軍作為伏兵,自然不敢輕舉妄,主公就不必再憂心此事了。”
陳無忌剛剛其實也在這麼想來著。
但沒有一個確切的訊息,心裡終歸有些不踏實。
倒不是他怕被羌人給包了餃子,而是他擔心包不了羌人的餃子。
羌人和禹仁三十萬大軍扎堆的時候,陳無忌還得好好考慮考慮這仗應該怎麼打,坦白說確實有點兒慫,不敢和他們正面對戰。
可如今他們分兵三路,陳無忌該考慮的就不是如何避禹仁教徒的殉葬式打法,以及羌人的騎兵,而是怎麼把他們個個擊破,全部留下來。
被刺客接連不斷的擾了這幾日,陳無忌現在火氣大的厲害,一點也不想錯過這個包餃子的機會。
這才是他真正憂心的。
“那就出發,繼續趕路!”陳無忌下令。
“喏!”
大軍再度浩浩出發,過第一個設伏之地卯地,首奔九里川。
行軍途中,陳無忌下令親衛將輜重車上拉著整整十車驚天雷悉數給將士們分發了下去。
若錢富貴等伏兵不能及時就位,這就是陳無忌給羌人準備的禮。
驚天雷開場,大軍衝鋒,速戰速決!
酉時,大軍接近了九里川。
九里川名義上是川,可看起來本就是一片平原。
兩邊的山都很遠,在一馬平川的土地上放眼去甚至顯得有些渺小。
這裡土地沃,本應該是宋州的產糧要地。
可此刻放眼去卻看不見幾畝田地,那些被劃分了一塊塊的田地上雜草盛,仿若一片廣闊的草場。
“這麼好的土地居然都荒廢了,村莊倒是集,可竟然都看不到什麼人煙。”陳力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在這廣闊的川地上,放眼去能看到好幾個扎堆在一起的村落。
但幾乎很難看到人煙。
“禹仁乾的好事!”陳無忌罵了一句。
“宋州這麼小的地方,人口也不是很多,他能湊出來三衛西部十方,這些村莊怎麼可能還會有太多的人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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