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鏡最難的不是組裝,而是鏡片。
這東西陳無忌也是約有點兒印象,他之前看網上搞科普的那幫人說過,但是什麼材料又是什麼步驟,想不起來了。
到時候還是隻能給肖宗提供一個思路,把自己能想到的材料列舉一下,然後讓這位老丈人自己再慢慢去琢磨。
“徐先生,此地距離哪一支伏兵最近?”陳無忌喊道。
那斜刺裡殺出來的肯定是自己人。
只是他現在弄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支。
“應是呂將軍所部兵馬!”徐增義說道。
“原來是呂戟,他切戰場的時機很巧妙,給羌人首接來了個攔腰斬。”陳無忌讚了一句,立刻高聲喊道,“傳令,都把火摺子和驚天雷給我收起來,拿起武,準備衝鋒!”
“主公,先彆著急,羌人分兵了!”徐增義忽然喊道。
陳無忌定睛一看,“喲,還真是。”
羌人分兵兩路,後軍纏著呂戟所部,前鋒兵馬依舊步伐不停地衝了過來,顯得很著急。
“他們很著急地想讓我死啊!那就再等等,這個機會總要給他們,畢竟大老遠來的。等會先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再要他們狗命!”陳無忌淡定說道。
“也不知道這領兵之將是不是還是狼朶,要真是他,這老小子有點兒不長記,他是嘗過我們驚天雷的滋味的,怎麼還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衝鋒呢!”
有驚天雷在手,又有近兩萬最銳的中軍,陳無忌底氣十足。
他是個低調的人,但實力不允許他面對如此攻勢心生恐懼。
本就沒辦法怕!
就在這時,北邊又有一支兵馬殺了出來。
比起呂戟所部,這支兵馬的陣型就混了許多。
他們毫無陣型,混的從林間湧了出來。
看著就好像一群羊忽然竄了出來,只是數量龐大。
“這是胡不歸所部?”陳無忌眯著眼睛看了看說道。
此時距離有些近了,旗幟上的字和大軍行的軌跡大致上能看見了。
“他這是什麼戰?全軍將士全是主力嗎?”陳無忌被胡不歸這樣的打法看懵了,如此散的陣型,好像有一種群羊撲狼的既視。
徐增義和陳力也運足了目力,看的格外仔細。
半晌後,徐增義搖了搖頭,“如此戰,卑職也有些看不懂了。”
“胡將軍這是群狼打法。”陳力卻笑道。
“應對騎兵,這樣的戰其實很有效。”
陳無忌有些狐疑,“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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