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能算是滴了,簡首是流河。
“叔父,你的判斷錯了,不是陳無忌在後面還有什麼更深的陷阱。”石爾咬牙切齒說道,“那些明晃晃的鐵蒺藜,就是故布迷瘴,是為了遮掩放一片陷阱。”
石爾的叔父現在己經沒什麼力說話了。
他很累。
“走!”
石爾勒停戰馬,氣勢洶洶地看向了後方陳無忌姍姍來遲的追兵。
“叔父,我們造化就看這一次了!”石爾沉聲說道。
鑿穿他們殺了陳無忌,或者永遠葬此地。
只有這兩個選擇了。
他如今也只想在這兩個選擇裡做選擇。
逃命,算了吧,都懶得想了。
雖然叔父說的非常有道理,石爾也知道,確確實實好像就是如此。
可他不想想了。
石爾一聲令下,疲憊不堪的大軍重組衝鋒陣型,再度開始衝鋒。
發足狂奔不出百十步,剛剛的一幕忽然再度上演。
而且這一次摔得更狠。
急速狂奔中突然摔倒的戰馬,能把騎士甩出去十數步。
石爾徹底崩潰了。
“該死的,該死的!又是陷阱!”
是的,很不幸,他們轉了個圈,又踩進了陷阱裡。
而且,這一次更狠。
這邊的陷坑比那一頭挖的大多了,一掉就是五六匹馬同時掉進去。
石爾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他麾下的勇士,跟下餃子似的,一個接著一個栽倒,最後被那些尖銳的竹子奪走命。
山中再度傳出了尖銳的破空聲。
嗖嗖嗖!
這一次稍微也有些不同,不是弓箭,而是弩箭。
藏其中計程車兵也能看見了。
他們就躲藏在山腳下,藉助灌木和樹藏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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